“哦,确切地说是被云队长搂着腰带走了。” 花露水咂着舌感叹了一句,又开始激情敲键盘。 莫问直接瞳孔地震。 沈顾问看着清清冷冷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怎么就有男朋友了,对方还是个跟齐焱有一拼的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搂着腰走了 他带入想了一下自己要是在办公室被齐焱搂着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齐焱要是想大庭广众之下搂着他走他绝对会一脚踹过去。 莫问搓着手臂去了审讯室外听审讯,刚戴上耳机,正好听到齐焱低沉着嗓音问“那个强奸犯是不是你杀的。” 莫问莫名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手臂继续往下听。 - 审讯还在继续。 “为什么给两个人穿的衣服价格完全不同?” “因为临时起意 许彬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却在对上齐焱冰冷的目光时哑了火。 “我”他声音低了些,“我就是防贼的谁想到会是警察” “防贼需要用毒蛇?”老吴在一旁冷哼,“后山那地方,普通贼会去?你分明是预谋设伏,防止有人接近你的‘工作室’和埋尸点。” 许彬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紧张。 “破界,去过吗?” “去过。” “和谁去的?” “雇主。” “哪个雇主?叫什么名字?” “姓路,他让我喊他路少,别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 “怎么认识的?” “我最近积蓄花得差不多了,正好看到他找化妆师,我去试了试,他一下就挑中我了,先给了我1000块的定金,然后每天1000的工资,让我陪他演个戏。” “你给他化妆?” “对,他长得不太好看,想进破界需要费点儿心思。” “他那些豪车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感觉他挺有钱的,有几辆豪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齐焱没回答,换了个问题:“你每天的任务是什么?” “就是给他化妆,然后扮演管家,去破界跟他玩过家家?” “他去破界有什么目的?” “听说是有个什么十年之约的白月光,具体我也不清楚。” 许彬语气平静,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齐焱盯着他看了良久,又问:“路少还雇佣了谁?”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完成我的工作。” “那今天你要杀的两个女孩呢?她们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在第二个案发现场看见她们了。” “看见了就要杀?” “当然不是!” 许彬声音拔高,又迅速低下来:“我在那个叫落樱的手机里看到过她们的合照,能跟这种人一起玩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就要杀她们?” 老吴真的怒了,他对那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观感挺好的。 “对,我就要杀她们,谁让她们非要来这里,被发现了我就” “你这些天在哪里藏身?” 齐焱换了个问题。 “检测站附近,我还有个小地窖,很隐蔽也很深,你们发现不了很正常。” 狡兔三窟啊。 许彬大概是觉得抵抗没用,没等齐焱再问自己就交代了。 “我去的时候一个女孩正好背对着我,我把她打晕了,之后又把另一个女孩打晕,把她们拖到了工作室。” 检测站附近的确有拖拽痕迹。 问话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基本都能跟他们调查出来的线索对上。 齐焱起身出门,换了王鸣远进来,和老吴继续反复核对细节。 正好检验科的报告出来了,莫问索性和齐焱一起去拿。 “莫莫,刚刚的审讯你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齐焱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偏偏每个细节又都能对上。 莫问也有同样的感觉,思考了一下道:“他是第二起案件的凶手,但第一起现在还很难说。” 齐焱叹了口气:“是啊,第一起案子太干净了,我们几乎没找到任何一点实质性证据。” 检验科到了。 戴檬忙得飞起,连帅哥都顾不上看了,伸手一指桌上的一沓报告:“那呢。” 齐焱拿起来一张,发现第一份是dna检测报告,证实了许彬的确是破界那名管家,也是第二起案子的凶手。 莫问拿起第二份报告,是致幻药的成分分析,和先前在两名死者体内提取出的药物成分完全一致。 还是来自cifer实验室的那种致幻药。 两人沉默地看完报告,合计了一下,决定去医院看看两位受害者的情况。 - 李华和另外一个女警正陪着两个女孩做检查。 李铭后脑有个肿块,轻微脑震荡,手腕在挣扎时扭伤,受到了惊吓,除此之外情况都还好。 黎明骄的问题就严重多了。 后脑同样有肿块,手腕脚腕都有扭伤,衣服遮挡的位置有大片的青紫,像是被人打的,而且营养不良,最近两天都没有进食,身体极其虚弱。 莫问和齐焱到的时候,黎明骄正抱着膝盖蜷缩在病床上,纤薄的身体止不住地轻微发着抖。 齐焱没冒然进去,看向守在门口的女警,问:“她家里人呢?” 女警马莉叹了口气,语气疼惜:“她母亲去外地旅游了,继父出差,生父接了电话就挂断了。” 齐焱皱眉:“我记得她和她生父不是每周都见一次面?关系应该还行啊,怎么” 马莉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电话接通对面听我们是警察立马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就不接了。” 听到是警察立马挂断这人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啊? 齐焱给花露水发了条消息,让他仔细调查一下黎平的背景。 病房里的黎明骄看到站在门口的莫问,灰暗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微微抬起头,目露感激地朝着门外张望,看到齐焱时眼神又有些躲闪。 莫问心里有了猜测,打开别在胸口的执法记录仪,拽了下齐焱的衣角,朝病房里面走去。 齐焱立刻会意,没有跟上,而是往后退了几步,彻底消失在黎明骄的视线里。 莫问在病床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黎明骄齐平,声音放得比平时更加柔和:“感觉好点了吗?” 黎明骄记得是这个漂亮的哥哥给自己松的绑,却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小声道谢:“好多了谢谢警察哥哥。” 莫问注意到女孩纤细的手指攥紧了洁白的被单。 “那天” 莫问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段让女孩感到安全的距离。 “可以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黎明骄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低下头,盯着雪白的被单,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