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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母上大人您是不是崩人设了，老艺术家知道您”　　慕楠雪没理会齐焱的吐槽，视线钉在病历中姓名那一栏。　　莫问。　　是哪个莫问？　　是她印象中那个莫问吗？　　“齐焱。”　　完了，怎么叫大名了。　　齐焱“哎”了一声，飞速滑跪：“我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把莫问的资料发我一份。”　　“好嘞啊？”　　齐焱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反应过来不对。　　这语气　　“妈，你认识莫莫？”　　电话那头又罕见地沉默了一下，语气一言难尽：“你叫他莫莫？”　　齐焱微笑仰头，45°仰望天空。　　要不他平时不爱给母上大人打电话呢，一通电话下去他底裤什么颜色都透明了。　　齐焱破罐子破摔地“嗯”了一声，索性继续追问：“妈你真认识莫莫啊？”　　慕楠雪看着好大儿发来的资料，悬在嗓子眼儿的心到底还是吊死了。　　她轻叹一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故人之子。”　　没等齐焱追问，那边就利索地挂了电话，下一秒甩过来好几个号码，都是国内外有名的医疗器械公司，好几家在助听器方面都有专利。　　“什么也别问，保护好他。”　　齐焱被这句话炸得好久没缓过神来。　　他根本来不及高兴母上大人对自己心上人的认可，甚至直接超前了一步，让自己保护好莫莫。　　齐焱选了母上大人最推荐的一家拥有十几项专利的公司打了电话，对方表示明天就会来医院给莫问做测试。　　处理好一切，齐焱调整好表情推门回了病房，一进去就看到小狐狸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齐焱心里一紧，赶紧上前两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莫问先说话了。　　“坦白从宽，齐队，你对那个未成年小女孩是不是动过不该动的心思？”　　齐焱：“啊？”　　这什么走向？　　扔个垃圾的功夫他在莫莫心里的形象怎么就成猥琐男了？　　“不是，”齐焱哭笑不得，“那个小女孩找我要微信，我问她多大了，因为她看着年龄很小，我想给她普法来着，她忽然说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我们还不能结婚，我拿出证件她就跑了。”　　齐焱一口气解释完，生怕小狐狸强大的脑补能力再次超常发挥。　　莫问盯着齐焱的帅脸眨了眨眼，“哦”了一声，依旧语出惊人：“但是你觉不觉得这段对话有点奇怪？”　　齐焱又“啊”了一声，坐在床边细细思考了一遍，不太确定地问：“据老吴所言这女孩性格算是讨喜，看着像个乖乖女，而她那天对我说的那些话”　　莫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嗯”了一声，补充道：“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听到你是警察就吓跑了？”　　“她做了亏心事儿。”　　齐焱眯起眼睛，大胆推测：“或者她是去钓鱼的，没想到钓到了警察？”　　“都有可能，可以再去问问李铭这个黎明骄的情况。”　　齐焱拿出手机，正要联系花露水，病房门却被敲响了。　　莫问回了声“进来”，周烨就笑眯眯地进了门，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朝着齐焱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齐焱翻了个白眼：“案子有进展了？”　　周烨扯了把椅子坐下，伸直腿，长长舒了口气。　　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在外面跑，这会儿终于得空歇歇，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探望两位病号。　　还好，俩人都没事。　　“算是吧，山上玩偶屋里提取到的dna跟张樱花裙子上血迹的dna比对上了。”　　齐焱和莫问对视一眼。　　“我们在地下室冰箱里找到了冻老鼠，那些蛇应该都是凶手饲养的。”　　“凶手没回去？”　　“暂时没有。”　　线索又断了。　　“莫法医身体怎么样？”　　周烨终于开始关心两人的身体状况。　　“还好，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么快？严锦说你昨天吐了好多血”　　“咳咳，没有，就一点。”　　又是迷途的羔羊？　　一点？还是亿点啊？　　能给严小锦吓成那样，怎么可能就一点？　　齐焱脸上的笑容一僵。　　周烨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齐焱，把从两人认识以来齐焱受过的的伤全都数落了一遍。　　旁边的莫问一会儿侧目，一会惊讶捂嘴，一会儿双目瞪得溜圆，表情很是丰富。　　这场探望最终以周烨被齐焱踹出病房而告终。　　齐焱心累地关上门，转身，又看到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齐队，你以前真的被马蜂蛰过咪咪吗？”　　齐焱露出一个比命还苦的笑容，躺倒在自己的病床上，选择装死。　　王八蛋周烨，把自己老底都透光了，呜呜呜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啊，全毁了　　莫问看着齐焱躺平并扯了被子蒙在头上，好心安慰：“没事的，只蛰一边还好，我之前见过一个倒霉蛋被蛰了两边的，特别对称。”　　齐焱彻底不动了，他该怎么解释其实他就是那个倒霉蛋。　　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夜风呼啸，吹得树枝“噼啪”作响。　　蒙着被子的齐焱突然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掀开被子，看到小狐狸从柜子里翻出那个浅咖色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药瓶。　　还是那个药瓶。　　齐焱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拿起杯子去给小狐狸接了一杯温水，问：“莫莫，这到底是什么药？”　　莫问身体僵了一下，倒出两片，声音清冷：“维生素。”　　齐焱没再问，哪怕他知道这不可能是维生素。　　他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还在感叹莫莫是只养生狐，现在只想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莫问拿着瓶子思考片刻，倒出三片。　　妈妈说这药最好不要断吃，如果不小心断了就要把少吃的这一部分全部补上，但药效并没有按时吃要好，这几天他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齐焱站在莫问身旁，莫问把三片药含入口中，接过齐焱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咽下，又把水塞回齐焱手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齐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地把那杯水一饮而尽，拿着空杯子转身出门，打算再去接一杯热的备着。　　莫问站在原地，盯着齐焱的背影，感觉刚刚那套动作流程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说呢，这套动作他只在爸爸和妈妈身上见过。　　他垂下眸子，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某个画面，耳根有些发烫。　　齐焱端着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小狐狸正在捏耳垂，耳垂已经被捏得微微发红，看上去很好咬。　　莫问怔了一下，立刻放下手，回病床坐下。　　齐焱的视线始终落在小狐狸红彤彤的耳垂上，猜测小狐狸的耳垂会不会很敏感，如果对着小狐狸的耳朵吹气会怎么样？　　正想入非非呢，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下。　　群里有了新消息，紧接着齐焱的手机就响起了《所念皆星河》的旋律。　　莫问抬眸看了齐焱一眼，抿了抿唇，点开群消息，看到了几个zip文件。　　齐焱接通电话，打开免提，挨着莫问坐下，凑过来看消息内容。　　“喂老大，我查到落樱在出事前六个月左右开始在某涩情网站直播。”　　莫问点开其中一个zip，解压，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　　“落樱的直播都是比较清凉的那种，而且从来不说话，风格比较独特，再加上年轻漂亮，短短几个月就积累了一两万粉丝，每个月光打赏就七八千。”　　莫问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脸上带着楚楚动人或者说，讨好的笑。　　左下角有弹幕刷得飞起，内容过不了审。　　女孩满足着直播间观众各种各样离奇的要求，不管要求有多过分，女孩的脸上始终挂着笑。　　齐焱和莫问看得直皱眉，又点开几个视频软件，发现基本全是这种。　　“而且她还跟榜一大哥们有私联，聊天记录显示她隔段时间就会跟不同的榜一大哥出去一次，去酒店，至于干什么”　　武六神没有继续往下说。　　懂得都懂。　　联系到张樱花陈旧性破裂的　　莫问点开另一个zip，发现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具体内容依旧不过审。　　“每月一万多的入账都是来自这个软件所属的公司，海外账户，套了好几层皮，费了我一天多功夫才找到”　　花露水都用了一天多的时间？　　齐焱忽然想起来上起案子背后的那个电脑高手到现在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