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揉一会儿……我的奶……已经……一碰就好敏感了……你们……多揉一会儿……让它……更敏感……”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她因为乳尖被持续玩弄而发出的细细呜咽。
第二天中午,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是被身下的湿热感弄醒的。
婷婷还睡在我怀里,一条腿跨在我腰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均匀,可身体却异常诚实——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正隔着薄薄的睡衣抵着我,下身更是无意识地轻轻磨着我的大腿。
昨晚太过了。
三个男人轮流折腾她到天亮,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
到最后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反复叫着“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身体敏感得只要被碰到就会发抖。
小刘和阿泽早上八点多就走了,临走前都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又分别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我看着她睡得那么沉,实在不放心,直接请了假。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看到是我,立刻软软地笑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亲老公……你没去上班?”
“请了假。”我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昨晚太狠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我……我也请了假。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还在疼,走路都有点软。”
我轻轻搂紧她,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滑动:“还疼得厉害吗?”
“穴口和后面都有点肿……不过不严重。”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反而……有点空虚。像是少了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有些不自然的红,眼睛却亮亮的,没有排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她点点头,乖乖地被我拉起来。
两个人简单洗漱,我煮了点粥,又煎了两个蛋。
婷婷穿着我的宽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T恤领口很大,她一低头,昨晚被吸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尖就若隐若现。
吃完后,我们回到卧室。
我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指尖偶尔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安静了几秒,我先开口:
“昨晚……你后悔吗?”
婷婷摇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不后悔。亲老公,我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被我们三个那样玩,后面也是第一次,还被调教得那么狠?”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回想,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不后悔。反而……很开心。被你们三个同时要的时候,我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身体是你们的,心也是。那种感觉……特别踏实。”
我低头在她肩窝里吻了一下:“那你现在还敏感吗?”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耳根红了:
“敏感……特别敏感。刚才吃饭的时候,衣服偶尔碰到乳尖,就会有电流一样的感觉。下面也是,空空的,又有点痒。”
我的手慢慢往上,隔着T恤轻轻覆上她的乳房,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婷婷立刻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往我手里送了送。
“亲老公……你一碰,就更明显了。”
“那我们慢慢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放得很低,“昨晚我们边干你边讨论了好多调教的事。你都听到了,也说愿意配合。现在清醒了,再跟我说一次你的真实想法。”
婷婷把脸转向我,眼睛水润润的,没有躲闪:
“我是真的愿意。亲老公,你有淫妻的癖好,我一开始其实很害怕,怕自己做不到,也怕你会真的把我推给别人就不管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每一次你都在,每一次你都看着我,甚至比我自己还清楚我舒服到什么程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小刘……粗老公,他的东西太粗了,每次进来都会把我撑得好满,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又疼又爽。阿泽……长老公,他的特别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而你,亲老公,你最懂我。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也知道我什么时候其实还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得更厉害。
“所以你不排斥我们继续?”
“不排斥。”她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让我摸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我喜欢被你们三个一起玩。喜欢被讨论怎么调教,喜欢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喜欢一被你们碰到就会流水。亲老公,我……我现在已经有点上瘾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按压她的阴蒂:
“上瘾了?那再说详细一点。昨晚我们提到的那些,捆绑、蒙眼、乳夹、远程跳蛋、出门塞着东西……你真正能接受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