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婷婷很乖地张开嘴,把手指上的淫水都舔干净,眼睛水光闪闪地看着我。
“亲老公……我……我可以……你们想怎么调……我都配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加重了动作。
小刘和阿泽重新含住她的乳尖,这次直接又吸又扯,把那两点拉得又长又红。
我则换成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快速抽送。
婷婷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哭着浪叫:
“啊啊……太过了……奶……和下面……一起……我……我要去了……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要去了……”
她第一次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被我们三个同时刺激到高潮。
淫水喷了我一脸,后穴剧烈收缩,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两人的嘴里硬得像石子。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我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小刘先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下,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直接抵在她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
婷婷咬着嘴唇,自己扶着那根粗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音:
“好粗……粗老公……又进来了……好涨……里面被你撑得没有缝……啊……”
等她完全坐到底,小腹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小刘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往上顶。
阿泽跪到她面前,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婷婷立刻张开嘴含住,那根长东西轻易就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则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后穴。
三根东西再次同时填满她。
这一次,我们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
“以后可以试试捆绑。”小刘一边往上顶,一边说,粗大的性器把她的穴口撑得又红又肿,“把她手脚绑起来,只能被动挨干。看她会不会自己求饶,还是会求我们更用力。”
阿泽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那根长东西吃得更深:“也可以蒙眼。让她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是谁,只能靠感觉分辨是粗的还是长的。”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着,同时加快后穴的抽送:“还可以调她的高潮。让她想去的时候必须先报数,或者必须说出自己是谁的肉便器,才准去。”
婷婷被干得语无伦次,却还是努力配合,一边挨着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
“我……我可以……被绑……被蒙眼……都可以……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听……啊……粗老公……好涨……长老公……好深……亲老公……后面……也好深……我……我好喜欢……”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之前还需要较长时间的刺激才能高潮,现在几乎每过几分钟就会抖着去一次。
有时候是被小刘那根粗东西顶到某个点,整个人痉挛着喷水;有时候是被阿泽顶进喉咙最深处,直接潮吹;有时候则是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前后一起高潮。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没有求饶,反而主动把身体送得更开,浪叫得更浪:
“再来……不要停……把我……调得更敏感……让我……一被碰就流水……一被叫名字就腿软……啊……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是你们的……三个人的……肉便器……”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
有时候让她躺着,双腿被压到胸口,三个男人轮流在她穴里和后穴里进出,比较谁能让她更快高潮。
有时候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抬起,小刘从下面干她的穴,我从后面干后穴,阿泽则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候干脆让她坐在小刘身上,背对他,自己上下动,阿泽站在她面前插她的嘴,我则站在侧面,让她用手给我打。
每换一个姿势,我们都会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下一步的调教方向。
“下次可以带她去酒店,把门开一条缝,看她敢不敢在可能被听到的情况下浪叫。”
“也可以录下来。让她自己看自己被三个人干到失神的样子,边看边自慰。”
“还可以调她的称呼。以后在床上,必须先叫全称,才准被插。”
婷婷每一次都用力点头,声音又哭又浪:
“好……都好……你们想怎么调……我就怎么被调……我……我只想被你们玩……玩到身体……再也离不开你们……”
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几乎过分。
只要我们轻轻捏一下乳尖,她就会夹紧一次;只要在她耳边叫一声“肉便器”,她的穴里就会涌出一股水;只要同时动起来,她几乎不用一分钟就会抖着高潮。
我们三个都硬得发痛,却故意拖着不射,只是不停地换着花样玩她。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我们才终于加快了速度。
小刘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阿泽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和舌头上。我则射在她后穴深处。
婷婷整个人软软地塌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我好敏感……好舒服……你们……继续调我……把我……调成……最适合被你们玩的样子……”
我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一些,低头吻了吻她Sweaty的额头。
“会的。”我低声说,“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继续。”
她轻轻笑了一下,主动握住我们三个的手,放在自己还在轻轻发抖的乳房上,声音又软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