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一起吧。不要分谁先谁后……我……我都要。”
她说完自己先捂住了脸。
我把她的手拉开,强制她看着我们三个:“再说一次。大声点。”
她眼眶红了,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情欲:“我要……你们三个……一起。今晚……都在我身体里……好不好……”
阿泽先笑了,笑得有点坏:“婷婷这样说,我怕自己今晚忍不住。”
小刘也低低地笑:“一年多没碰你,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这才对。今晚就听你的。”
……
饭后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天完全黑透后,我对婷婷说:“去洗澡。洗干净点。”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
小刘忽然开口:“我陪你去。”
阿泽和我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小刘离开这座城市快一年,思念是真的。
婷婷站在原地,脸又红了,却没有拒绝。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那……你来帮我……”
两人进了浴室,门没有完全关死。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小刘从后面抱住她。大手直接覆上她两团早已湿润发烫的乳房,用力揉了几下。
“想我吗?”
婷婷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水汽:“想……特别想……你走了之后,我经常自己摸……摸的时候会想起你……会叫你粗老公……”
小刘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揉着她的乳尖,把那两点揉得又硬又红。
“亮还让你给我讲每一次?”
“嗯……每一次都讲……他说他喜欢听……听我被你操的样子……听我叫你粗老公……”
小刘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开始慢慢抽送。婷婷立刻软了腰,小声哼起来。
“里面还是这么紧……一年没操,还是这么会夹。”
“别……别说了……好丢人……”
“丢人?你刚才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今晚要我们三个一起。”
婷婷被他说得全身发颤,穴里却更用力地绞紧他的手指。
“我……我就是想要……想要你们都碰我……想要被填满……”
小刘抽出手指,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很长,带着一年的思念和压抑的欲望。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两条腿抬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
“先让我插一会儿。就一会儿。”
婷婷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前送:“插进来……粗老公……我想要你……”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婷婷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刚进去就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慢一点……我里面被撑得好满……啊……”
小刘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最深处,让她适应那股几乎要把她劈开的粗度。
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顶入,粗大的茎身都把媚肉向外翻出一圈,再整根吞回去。
“受得了吗?”
“受……受得了……就是……好涨……比以前更粗了……我……我穴口都被你撑圆了……啊……”
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
婷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水珠飞溅。
粗大的性器把她的小腹都顶出浅浅的轮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亲老公在外面听着呢。你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老婆现在有多骚。”
婷婷已经顾不上害羞,声音又软又浪:“亲老公……亲老公你听到了吗……粗老公在操我……好粗……好涨……我……我穴都被他撑开了……啊……”
我坐在客厅,听得鸡巴硬得发痛。
……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小刘横抱着全身赤裸、还在微微发抖的婷婷走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房上还残留着水痕,两腿间一片泥泞,穴口还微微张着,显然被刚才那根粗东西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