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里有牙膏味,有未说尽的羞,也有被完全接住的安稳。
睡袍滑开。
灯光下,她的身体是丈夫一寸寸养开的样子——丰满、敏感、却在他怀里只显软。
“以后……”她在换气的间隙说,“你要真的更疼我。我可以继续骚,继续给你讲。可你要一直像今晚这样告诉我:我不是脏,我是你的宝。”
“一直。”亮哥把她抱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像在立誓,“1老公的位置,不让给任何人。包括癖好本身。癖好为你服务,不是你为癖好牺牲。听清楚了吗,浪妻?”
“听清楚了。”她应着,眼眶又红了一点,这次是笑着的,“那我讲完了。心理过程、迎合、暴露的快感、对阿泽的恼和喜欢、对你的怕和靠。都在这里。你呢?还有要补充的吗?”
亮哥想了想,认真说:
“补充一句。从你偷看我手机那天起,到陈总、到三人、到陌生人、到今天——我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在失去你。我一直在得到一个更完整的你。完整到能浪、能纯、能在我加班的时候自己过完一个危险的周末,再把危险完完整整交到我手里。婷婷,谢谢你愿意当这样的老婆。我会用余生,把疼你这件事,做得比癖好更认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
客厅的灯调暗。
窗外有周末将尽的车声。
公交、游乐园、风、精液、谎言与秘密,都变成两个人之间可以反复摩挲的词。
亮哥没有急着把她抱上床——确认有时比进入更重要。
而她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淫荡不必抵消被爱;单纯也不必假装从未湿过。
两者迭在一起,才是他口中的宝。
也才是她愿意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后续章节称呼作修改。
……
门铃响的时候,婷婷正在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吊带家居裙,里面没穿胸罩。
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听到门响,她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扯了扯,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我去开门。
阿泽站在外面,二十四岁,皮肤晒得健康,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
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袋芒果,看到我先叫了声“亮哥”,目光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进来。”我侧身让他。
婷婷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阿泽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去,声音软软的:“阿泽……你来了。”
阿泽把东西放在玄关,自然地笑:“婷婷,我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芒果。”
她走出来接,弯腰的时候吊带裙领口往下塌,深深的乳沟露出来。阿泽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挪开,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半小时后小刘到了。
他是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进门先看了婷婷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得比阿泽更久,然后才跟我和阿泽打招呼。
两个男人第一次面对面,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婷婷站在中间,脸色已经红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穿得太随意,也知道三个男人都在看她。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了一点。
晚上四人坐在客厅吃饭。酒过三巡,话题慢慢歪了。
阿泽先开口,带着点试探:“婷婷,亮哥平时对你很宠吧?”
婷婷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挺好的。”
小刘低笑一声,声音沉:“何止挺好。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故意接话:“现在比以前大胆多了。以前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关灯,现在私下里……”
“亲老公!”她急着打断,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
阿泽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那今天晚上……婷婷陪谁睡?”
空气静了一秒。
婷婷的手指绞着裙摆,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她,慢慢说:“你自己说。别害羞。”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小刘靠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却带着欲望:“别想那么多。今晚我们都在。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阿泽也点头:“第一次正式见面,听婷婷的。”
婷婷抬起头,眼睛里水光闪闪。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终于咬了咬嘴唇,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