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陈总监跟着婷婷走进来,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语气自然地问:“你老公呢?”
“还在加班。”婷婷把包放下,声音尽量平稳,“可能要很晚。”
陈总监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意料之中。他刚关上门,就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婷婷心里“轰”的一声。
她知道明亮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
正牌老公正藏在暗处,看自己被别的男人搂着接吻——这个认知比任何前戏都猛烈。
她下面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
丁字裤贴着皮肤,又热又黏。
陈总监的吻很深。一手揉着她的胸,隔着那件低胸短裙的领口探进去,握住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到湿透的布料。
“这么快就湿了?”他在吻的间隙低笑,“一进门就这样。是想我,还是这身衣服太方便?”
婷婷被吻得有些迷离。
丁字裤和低胸短裙,早就在两个男人的要求下成了日常。
若隐若现的乳沟和大腿,不知道满足过多少目光;此刻更是方便得过分。
陈总监对那根细带的绳结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手指一扯,丁字裤松开,她的逼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淫水黏在布料上,拉开一条细丝。
陈总监低头,直接舔了一口裤底的水痕,抬眼看她,语气又亲又坏:
“甜的。一进门就流水成这样,你老公要是知道,会不会后悔加班?”
婷婷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叫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叫得极顺口。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想到——真正的老公可能正听着自己叫别人老公。
羞耻之后,竟冒出一点奇异的小得意:谁让你想戴绿帽,那就戴个够。
陈总监显然把这声“老公”当作对他的回应,低笑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主卧走。
衣柜里,明亮的呼吸几乎停住。
门缝里,他看见两人进门就缠在一起,看见陈总监扯开丁字裤、舔那条水痕,看见婷婷软在对方怀里叫“老公”。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液体。
当陈总监抱着已经迷离的婷婷往卧室来时,他迅速、极轻地退进衣柜最里侧,把门合到只剩一条极窄的缝。
……
主卧。
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
陈总监把婷婷放到床上时,目光扫过那张照片,低低吹了声口哨:
“还真挂着。挺好。正好让他看着。”
婷婷被这句话刺激得内壁猛地收缩。陈总监已经压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滚烫的性器抵在湿软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只是一下下地磨。
“自己说。”他低头看她,“想不想在这张床上被干?”
“想……”婷婷的声音发颤,眼神已经有些散,“进来……老公……进来……”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婷婷的背猛地弓起。婚床的熟悉触感,和体内被彻底填满的胀感迭在一起,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陈总监没有留情。
一开始就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床架轻响,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乳头,用手把她的腿压得更开,逼她把每一个表情都暴露在结婚照的方向。
“夹这么紧。是因为在自己床上,还是因为叫我老公叫顺了?”
“都有……啊……好深……老公……再重一点……”婷婷已经顾不上羞耻,主动抬腰去迎,“在这张床上被你干……好刺激……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