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床、衣柜与三人。
酒店那晚之后,婷婷把过程讲给明亮听时,语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绷。
她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复盘:哪个姿势最深、被要求叫“老公”时有多羞耻、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明亮听着,偶尔追问一句细节,更多时候只是笑,把她抱得更紧。
酒店里的事,渐渐成了他们夫妻之间一种带着腥甜意味的趣谈——像在分享一场只属于两人的秘密游戏。
那之后,婷婷和陈总监又去了好几次酒店。
次数一多,默契也深了。
陈总仍不知道明亮的癖好,只当是一段越来越顺的地下情;婷婷则把每一次的触感、对话、高潮,都尽量完整地带回家。
明亮有时会故意安排自己加班,让她有整晚的空档;有时会在她出门前再挑逗几句,把她吊到腿软,再把她送上车。
与此同时,明亮也开始找机会和陈总监见面。
公司年会、部门聚餐、偶尔的项目对接,他都故意露了几次面。
两人算不上熟,却渐渐能叫出名字、寒暄几句。
明亮有一次很自然地提起:“陈总以后有空,到家里坐坐,我下厨。”陈总监笑着应了,心里却另有盘算;明亮表面客气,实际也在把线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拉。
酒店开房久了,陈总监渐渐觉得不够。
某一次事后,两人还赤裸着躺在酒店大床上,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试探:
“老在酒店,少了点意思。你有没有想过……去你家?”
婷婷一僵。
“你家。”他重复,手指在她腰侧慢悠悠地画,“你们的婚床。墙上要是还挂着结婚照,一边看着,一边把你按在那张床上——是不是更刺激?”
婷婷的耳根瞬间烧红。嘴上立刻拒绝:“不行……那是我和他的家,太过分了。”
可身体比嘴诚实。那一瞬间,小腹深处明显收紧了一下。她自己都察觉到了:拒绝是真的,被这句话戳中的兴奋,也是真的。
回去后,她把这番话原样告诉了明亮。
明亮听完,沉默了几秒,眼神却亮了。
“婚床……”他低声重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可以。但有条件——我要亲眼看。有机会,还要一起加入。3P。”
婷婷整个人都僵住了。
让正牌老公亲眼看自己被别人操,已经够让她腿软;再想到两个男人同时……她又羞又怕,连连摇头:“第一次就让你看,我已经受不了了。两个一起……我怕自己受不了。”
明亮没有强迫,只是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很轻地说:
“不怕。到时候你只需要感受。拒绝可以,但如果你心里其实也想试试——就告诉我。”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有再说话。可那之后的好几天,她都会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想那句话,下面悄悄湿一片。
……
又过了一段时间。
某天晚上,陈总监照例开车送婷婷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时,他没有立刻解锁,而是转头看她,语气忽然正式了些:
“交往这么久了,还没去过你家里。今晚……上去坐坐?”
婷婷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想起和明亮商量过的事。心里猛地一跳,躁动得厉害。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就坐一会儿。”
上车后,她立刻给明亮发消息:
“他要去家里。我答应了。”
明亮几乎秒回:
“按上次说的来。我看直播。你不用管我在哪,专心就好。”
婷婷盯着那行字,脸又红了。又羞又刺激,连指尖都在发麻。她回了一句“还有半小时到”,然后把手机按在胸口,努力平复呼吸。
明亮下班比她早。
最近又常是陈总专车送她,他有充足时间准备。
他收拾好家里所有“已回家”的痕迹,关了主灯,只留走廊一盏小灯,自己则退进主卧的衣柜里,门留一条细缝。
晚餐的香气还在空气里淡淡飘着——他特意做了,却摆成“可能加班、随手热过”的样子。
半小时后,钥匙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