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友?”
“错了!宝塔镇河妖!”
“对了!”
“脸怎么红了?”
“精神焕发!”
“脸怎么黄了?”
“防冷涂的蜡!”
“脸怎么又黄了?”
“天冷涂两层!”
口号还没对完,门啪地被人从里面拽开,李瘸子一把把他拉进去。
棒梗不满地挣扎:“你耍赖!暗号还没对完呢!万一让人看见咋整!”
李瘸子把他丢到一边,没好气地说:“差不多行了,你那破暗号念完都该吃午饭了,随便糊弄两句得了。”
“再说,你打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口令?”
棒梗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窝窝头就啃。
棒梗啃着窝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天我从刘建文家墙根底下听来的。晚上他哄那两个丫头睡觉的时候,我偷**到的,觉得挺有意思就给记下了。”
“对了,我问你,那个‘挥刀自宫’是啥意思?还有‘要这铁棒有何用’又是啥?”
李瘸子一瘸一拐走到桌边,也抓起个窝头塞嘴里。
“不知道,反正听着不像好话。你哪听来的?”
棒梗咬了口窝头:“还是刘建文说的。那俩丫头问傻柱咋能打过刘建文。”
“刘建文说,除非傻柱练什么辟邪剑法,把自己阉了,不然这辈子别想赢他。”
“还说反正傻柱留着那玩意儿也没用。”
两个大老粗互相看了一眼,实在琢磨不透这话里的门道。
也懒得再扯,直接进入正题谈买卖。
事儿办完了,棒梗拍拍肚子,拱了拱手:“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江湖儿女不讲那些虚的,哥哥别送,小弟先走一步。有缘再会!”
说完推开门,贴着墙根慢慢往前蹭,那姿势跟壁虎似的。
李瘸子有点纳闷:“你干啥呢?好端端的不会走路了?”
棒梗继续贴着墙根挪:“你这都不知道?这叫壁虎漫步,江湖上混的都会这轻功。”
说到这儿,棒梗还嫌弃地瞅了李瘸子一眼。
“还吹牛说你跟黄金荣混过,连轻功都不懂!”
“以后你再说那些光荣历史,我可不信了。”
李瘸子:“……”
他竟然被个毛孩子给瞧不起了!
这世上难道真有武功这回事?
咋当年跟大哥混的时候没听人提过?
李瘸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难不成,自己以前那些风光日子,全是假的?
棒梗看李瘸子那副模样,以为他知道错了。
挥了挥手:“你这种凡夫俗子,哪懂什么叫江湖!”
“以后记住了,叫我盗圣。我可是要偷遍全世界裤衩的男人!”
傻柱这回相亲,那是相当上心。
人这玩意儿,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菜做得太素,人家姑娘没看上。再加上许大茂那孙子在背后使绊子,才黄了。
这回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不在院里。
刘建文也一大早就出门,没人来搅和。要是再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搞砸了,那才叫冤。
身为谭家菜的传人,傻柱这回可是拿出看家本领,把压箱底的功夫全使上了。
整出三个硬菜一个汤,没一样是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