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
“不对不对,公鸡不这么叫,我有点紧张,喊错了。公鸡咋叫来着?”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着给自己打圆场。
“公鸡叫!公鸡叫,公鸡到底怎么叫?”
“叽叽喳喳?还是‘大家好,我是惦记隔壁小寡妇一年零十八天的何雨柱’?”
“咦?我咋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词儿?公鸡?哦,我想起来了!”
傻柱一拍大腿,又清了清嗓子。
“喔喔喔——”
原本安安静静的四合院,一下子炸了锅。
“谁他娘瞎嚷嚷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你大早晨学鸡叫,你是周扒皮附身了?”
“傻柱,你大早上找鸡去了?”
“啥?傻柱找鸡?谁家鸡又没了?”
“……”
“砰!”
刘建文一脚踹开门,满脸怒气冲了出来。
“谁喊的?鸡是这么叫的吗?”
“连鸡叫都不会?”
“大爷,来玩啊——这才**叫,你刚才嚎个啥?”
刘建文追着傻柱满院子打,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大早上不让人清净,学鸡叫吵人睡觉,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傻柱被追得上蹿下跳,难得开口求饶。
刘建文抬脚踹在傻柱屁股上,踹得他往前踉跄了两步。
“今天饶你一回,老子赶着相亲,没空跟你折腾。”
终身大事耽误不得,难得见这傻柱服软,刘建文又补了两脚,这才骂骂咧咧转身去给两个小丫头弄早饭。
傻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嘴里嘟囔:“等着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转身就去砸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起了没!赶紧去接人!我去鸽子市转转,你麻利点!”
屋里一大妈被吵醒,忍不住抱怨:“你就多余管他的事,大早上跟催命似的。”
易中海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谁知道这小子急成这样。”
傻柱这么一闹腾,整个院子都醒了。
大伙儿陆陆续续起来生火做饭,炊烟从烟囱口飘出来,院子里渐渐有了活气。
刘建文家里,两个小姑娘已经洗好了脸。
三个人一人一碗皮蛋瘦肉粥,喝得呼噜呼噜响。
两个小丫头手边还各放着俩鸡蛋,咬一口鸡蛋,喝一口粥,小脸上全是满足。
刘建文最先喝完,翻出一个饭盒,把锅里剩下的粥全倒进去。
盖上盖子,又拿网兜装好,想了想,又往里塞了二斤红肠。
“上午在你们干妈那乖乖待着,我出去办点事,忙完了就来接你们。”
说完,领着两个小家伙推了自行车,朝冉秋叶家骑去。
另一边,院子里大人正凑在一起唠嗑,棒梗怀里鼓鼓囊囊的,偷偷摸摸溜到李瘸子家门口。
左右看了看,没人跟着,他抬手敲门。
三下长,两下短。
屋里传来声音:“谁?”
“我!”
“暗号!”
“天王盖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