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廓为了汲取氧气下意识地扩张,连带着被勒紧的两大团大乳向上顶起。
崩。
第三颗塑料纽扣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蛮横的张力,扯断了底部的全部缝线,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激射而出。
纽扣砸在身前的穿衣镜面上,反弹开来,骨碌碌地钻进了床底深不见光的阴影里。
失去核心束缚的前襟瞬间向两侧豁开,白衬衫从领口下方直接裂开到腹部,被撑到变形的黑色无钢圈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衣料压制的乳肉沉甸甸地向外一摊,又被肩带勒进肉里往上提拉,形成两团饱满的弧度,深陷的乳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的皮肤缓缓滑落。
“哈啊……呼……”
从新生的湿润鼻腔里喷出的气息,比方才更加滚烫粗重。
在粗重换气的间歇里,胸前乳肉沉甸甸下坠的拉扯感,混杂着粗糙衬衫布料偶尔蹭过挺硬乳尖带来的酸麻,竟在皮肉底下酿出一股陌生的躁热,顺着经络不住地下淌。
身体所有的嘈杂,向着被那条深灰色平角裤紧紧箍住的腿间汇聚。
空虚感在耻骨正后方撕裂开来。
原本属于男生的性征,在被撑成半透明的平角裤底裆内,正经历着不可逆转的消退。
充血的组织在持续的高温中迅速软化、回缩,海绵体在持续的收缩中痉挛着,顺着皮下肌理一点点向内收拢、抚平,原本悬垂沉坠的囊袋也在发烫的抽动里向腹股沟内敛。
岑野后槽牙咬得发酸,右手本能地往下伸去,隔着那层绷紧的纯棉布料,朝着自己过了十八年最熟悉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然而,掌心下那块软糯樱粉的肉垫按落下去,掌底触碰到的,却只是一片空荡荡、平整微陷的软肉。
没有硬物,没有凸起,曾经属于他的分量彻底摸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耻骨下方被一股蛮力向两侧分离开来的炽热缝隙。
皮肉在融化,紧窄而多肉的花唇在体内霍然洞开,深粉色的阴阜软肉高高隆起,深处原本沉睡的腺体被高烧彻底引爆。
没有丝毫防备,第一股微烫、黏稠的爱液直接从新生的狭窄肉缝深处汹涌地挤压而出。
滋的一声轻响,干燥的布料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完全浸透。
深灰色的棉布在一秒钟内洇成浓黑,湿漉漉的布面陷进肉缝边缘,勾勒出一道清晰分明的湿痕。
液体多得甚至顺着发紧的裤边渗了出来,漫过丰满的大腿内侧,浸湿了覆在皮肉上的深栗色短绒,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身下的羊毛地毯上。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第一次溢出了一声带着清软鼻音的悲鸣。
热流把旧布浇透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极其荒唐又窝火的念头——好歹是自己洗干净穿出来的裤子,这下全被这新身子弄成抹布了。
同一时刻,尾椎骨下方也传来一阵滚烫的剧痛。
骨节在急剧抽长定型,一团原本埋在皮肉深处的圆润尾骨向外顶出,在平角裤后腰的松紧带下方硬生生鼓起一个硬包。
随着腰肢的紧绷,这颗吸饱了残余热力的深栗色绒球短尾破皮舒展,向上一挺,圆滚滚的毛球从松紧带边缘猛地挤了出来。
啪嗒。
尾球挤出布料,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尾根处连接着骨盆深处的敏锐神经骤然通电,整颗短尾巴剧烈发僵,带得小腹深处的嫩肉跟着狠狠抽搐,又泌出一小股发烫的水液。
四肢的肉垫也在此刻彻底定型。
手掌与脚底的樱粉色厚实肉垫收敛了高热,变得绵软微潮。
支撑在穿衣镜边的双膝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子一软,无声无息地瘫倒下去,肉垫蹭在地毯上,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室内汹涌翻滚的高烧热浪,终于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只剩下电暖炉那暗红色的微光还在干燥的空气里静静地烘烤着。
岑野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微凉的穿衣镜底座,胸口重重地起伏。
那股几乎把脑髓煮沸的高烧总算退了下去,但身体底下的炉膛像是彻底换了一套火路,皮肉深处始终蓄着一股黏稠的闷热,烘得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像是在蒸发。
呼吸带出来的动静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爽干脆的吐息,短圆可爱的熊吻压在手臂上,深褐色的湿鼻头呼出一道道温热发潮的白汽,喷在地毯上,激起微小的绒毛颤动。
发顶那对圆耳朵不受控地朝侧后方转了半圈,敏锐地捕捉着电暖炉石英管里极细微的丝丝电流声,耳窝深处纯白的厚绒随着声响轻轻一抖。
身上的变化还没收干净。
她试着撑了撑手臂,手肘下的软肉陷进地毯,沉甸甸的,没有立刻聚起力气。
她索性就那么半跪半伏着,侧过头,第一眼先看见了自己挂在身上的这一堆烂摊子。
白衬衫的前襟成了一道豁口。
从喉咙下方的第二颗扣子开始,整片门襟向两边歪斜地敞着。
第三颗扣子崩飞后留下的扣眼被撕成了一团破烂的线头,周围的棉布边缘抽出了细密的白丝。
原本平整的下摆全被两侧腰胯横向撑开的力道扯得变形,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两侧。
而白衬衫底下那件纯黑色的加大码内衣,两个罩杯已经被撑得外翻,薄薄的面料半挂在丰满的乳肉底端。
两团沉重的水滴形软乳完全失去了掩盖,大半边雪白微粉的软肉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乳肉压在肋骨上,形成一道清晰深刻的折痕。
正中间那枚小小的塑料前扣,此刻正被两边的肉量拉扯得绷紧,卡扣中央泛出一层受力过度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