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拿过另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把他头发擦得根根竖起来。
她看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启航在镜子里瞥见自己的样子,也笑了:“你赔我头发。”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喝了半壶姜茶,茶气熏得玻璃上全是雾。
屋里暖,她的毛全蓬起来,尾巴末梢被静电带得翘着,在沙发上占了满满一个座位。
姜茶的热气里有姜、红糖,还有周启航手上的皂味,一层叠着一层,她的鼻子分得清清楚楚。
她在雾气上画了个爪子印,周启航在旁边补了几笔,凑成一只小狗。
她“嘁”了一声,擦掉,又画了一个。
夜深了,他抱她回房间,两个人裹进被子里,她的尾巴从他怀里钻出来,搭在他的腰上。
雪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被面上,亮晶晶的。
那天早上,她比太阳醒得早。
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蓝的光,她侧耳听了听,身边的呼吸又长又稳,周启航还没醒。
这段日子她的热彻底退了,身子稳下来,像一锅烧开又晾温的水。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忽然想起从前在操场上,他蹲下来替她看鞋的那天晚上。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一点。
周启航没穿上衣,趴着睡,后背露在外面,她忽然想,以前总是他检查她,量她的围度,记她的体温,今天该换过来了。
她跪坐在他身侧,把两只手放上去。
掌心下面,爪垫的软肉贴着他的脊背,从肩胛往下,一点一点地揉。
周启航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哼:“……什么服务。”
“恢复课。”她一本正经地说,“别说话,躺好。”
周启航从枕头里抬起脸,睡眼惺忪地看她一眼,又趴了回去:“老师,我腰疼。”
“哪边?”
“都疼。”他闷声笑。
她的爪垫按过他的肩胛,按过脊柱两侧,按到腰窝的时候,他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后颈,伸出舌头,从颈窝一路舔到肩头。
她的舌头比从前长,也比从前暖,湿湿地扫过他的皮肤,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重起来,手在床单上慢慢攥紧。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颈侧舔到肩胛,从肩胛舔到后腰。
他背上的肌肉一阵阵地绷起来,又松下去。
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缠上他的腰,松松地圈着。
“陈乐言。”他的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她说,低头去吻他的脊背,顺着脊沟一路往下。
他翻过身来,她顺着他的动作跨坐上去,俯下身,吻从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喉结,吻过胸口,吻过小腹。
到那里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的脸。
周启航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她张开嘴,把犬齿小心地收进唇后,那根更长的舌头先探了出去。
他闷哼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又顺着她的后颈,摸到她的耳朵,指尖在耳廓上轻轻刮过。
他支起上半身,凑近她耳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舔过去,从耳尖到耳垂,专挑有绒毛的地方。
她的腰塌下去一截,喉咙里滚出的呜都变了调,尾巴在身后炸开一圈。
她全身的毛都舒服得立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尾巴在身后翘得高高的,一甩一甩。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尾巴,手指埋进尾毛里,顺着尾骨一下一下地梳。
她吞吐的节奏都乱了,喘气声混着水声,一下一下地往他腰腹上撞。
她抬起眼看他,他正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手指陷在她的尾毛里,攥得发紧。
她于是更卖力,尾巴在身后摇得越来越快。
周启航的呼吸越来越急,忽然把她拉起来:“上来。”
她跨上去,膝盖抵着床,尾巴向后高高地翘起来,维持着平衡。
他扶着她的腰,两只手几乎圈过来,掌心的热贴着她腰侧的毛。
她慢慢坐下去,让他一点点进到最深处,直到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