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绞着他,一阵一阵,紧得他倒抽一口气。
周启航叼着她的后颈,半点没松,身下却再也收不住,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整个人都压在她背上,和她一起抖。
她的高潮还没落尽,又被他的热度一冲,两人叠在一起,一声一声地喘。
他的汗滴在她背毛上,顺着毛尖滚下去,一路凉到她腰窝。
她动了动,他的重量还压着她,她却不觉得沉,只觉得自己被结结实实地钉在原地,哪里也去不了,哪里也不用去。
很久之后,他先动了动,松开她的后颈,把人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的毛还炸着,湿乎乎地贴在两个人中间,谁也没力气管。
那身毛吸足了汗,沉甸甸地压在两个人中间,热气一股股地蒸上来。
她侧过身,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从擂鼓似的急促,慢慢落回平稳。
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蓬蓬松松地压着。
“还好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就是腿软。”
周启航笑了,胸腔震得她耳朵发麻。
窗外的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听着他的心跳,听着雪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着之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轻轻勾着他的脚踝。
早上是周启航先醒的,他刚睁开眼,就吃了一嘴毛——她的尾巴横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呸了两声,怀里的人动了动,把尾巴收了收,又缠回他腰上。
她肩头和半边背上的毛被压了一夜,一撮一撮地倒着,怎么也竖不回去。
“你故意的。”周启航说。
她闭着眼笑:“谁让你睡那么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白晃晃地铺进来。
她赖了会儿床,被周启航拖起来喝粥。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软着,她扶了扶墙,周启航回头看她,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椅子拉到离电暖器更近的地方。
吃过饭,她换上那条开尾洞的裤子,在屋里走了两圈,尾巴从洞里甩出来,蓬蓬地扫过周启航的脸。
周启航“啧”了一声,伸手把尾巴捞住:“再甩,我把洞缝回去。”
“你敢。”她说,尾巴却乖乖地垂下去了。
下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做卷子。周启航抄了半页英语,忽然叹气:“你说这单词它认识我,我为什么就不认识它。”
她把那页卷子抽过去,扫了几眼,拿笔在几个词下面画了线:“这几个你先背,明天我考你。”
“你饶了我吧。”周启航哀嚎。
她笑,低头继续写。
电暖器嗡嗡地响,窗外又飘起了小雪。
她写着写着,小腹深处那团热又蠢蠢欲动地翻了一下,她停了笔,望向窗外。
周启航抬头看她,没说话,只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展开,盖到她腿上。
那场雪下到傍晚又密起来,热也回来了。
她先是坐不住,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尾巴扫着家具,扫得噼里啪啦;后来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蹬成一团。
周启航洗完碗出来,站在房门口看她,说:“又来了?”
“嗯。”她的声音又干又哑,眼睛都烧红了,“比前两次都凶。”
热涨到后半夜,她实在熬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往门口走。周启航追出来:“你去哪儿?”
“出去。”她说,“屋里太热了。”
门一开,冷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她打了个颤,浑身的毛都蓬起来,那热总算被压下去一点。
她跑了起来,周启航在后面喊了一声,也跟了出来。
雪地是新下的,一脚踩下去,没过脚踝。
她的爪垫陷进雪里,凉得她嘶了一声,随即那凉就被体温化开,变成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她越跑越快,雪在身后溅开,爪印一路排过去,清清楚楚。
跑出小区,跑过空荡荡的街道,风把她的毛吹得向后倒,雪粒子打在身上,还没落稳就化了。
她的身体热得厉害,雪一层层落在毛上,又被她一层层地抖掉。
“陈乐言!”周启航在身后追,“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