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麒说完,大步离开。
秦云徽把银票揣进怀里,懒懒地靠在那里:“系统,宋兰蕊又作什么妖?”
“哦,她让她的忠实舔狗当着别人的面追求她,故意让陆亦麒知道自己很抢手,不是非他不可。陆亦麒听说宋兰蕊被人纠缠,而且对方的身份也不低,担心宋兰蕊真的移情别恋,现在赶过去和宋兰蕊的舔狗雄竞。”
“这个宋兰蕊还挺懂驯狗的嘛!要不是她招惹到我的头上,我还挺欣赏她的心机的。”
“宿主,你的那个债主在隔壁,刚才你和陆亦麒刚进戏院,他就跟着进来了。现在陆亦麒离开,他的人也看见了。”
秦云徽的眼里闪过异色。
“来人……”
戏院的仆人走进来:“贵客,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马上给我送过来。”秦云徽拿出银票拍在桌上。
一般来说,这里是戏院,又不是酒楼。
这里是听戏的地方,向来不提供酒菜服务,提供茶水和点心已经不错了。
然而有银子能使鬼推磨。
秦云徽一巴掌拍在桌上的银票数额是五十两,这五十两足够上不错的酒菜了。
再说了,这是女客,又不是男客。男客喝多了担心耍酒疯,女客不用担心,最多就是来这里借酒浇愁的。
隔壁厢房。凌啸听了随从的话,皱了皱眉:“戏院给了?”
“那位夫人给了银票,戏院打开门做生意,这点小要求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所以已经把酒菜送进去了。”
凌啸挥了挥手,示意随从可以退下了。
他坐在窗边,听着戏台上的戏文。然而那些词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竖起耳朵听的却了隔壁的动静。
当砰咚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时,他几乎是本能的站起身子,朝着隔壁走去。
他推开门,看见蜷缩在椅子上的女子正抱着酒壶喝酒,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壶。
“你是谁?为什么抢我的酒?还给我!”秦云徽从椅子上站起来,扑向抢她东西的凌啸。
凌啸躲避着她的手。
她身子一扑,整个人栽进他的怀里。
秦云徽双腿圈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脖子,气愤地瞪着他:“大胆狗贼,居然敢抢我的东西,看我怎么罚你。”
凌啸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里空掉的那部分突然就被填满了。
“哦?那你说,你想怎么罚我?”
“我罚……我罚……我咬死你!”秦云徽低头咬住凌啸的嘴。
凌啸战栗了一下。
他应该把她扔下去,但是并没有。
当她的唇贴过来的时候,他像是久旱逢甘霖,吸住它就不想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