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白晚一惊。 “洗干净你,然后干|你!” 白晚是真的没想到今天晚上,他还有一劫:“不是,你不是说觉得我索然无味了吗?” “你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得发泄一下。” “你刚刚说了我得养几天的!”白晚开始玩命挣扎,整个人蜘蛛一样地扒着门框。 沈确试着将他从门框上撕下来,好几次没能成功。 最后沈确妥协:“好了,出来吧,不干了。” “我自己回房间。”白晚仍旧保持着蜘蛛侠吐丝的姿态,和沈确抗衡。 “不行,和我一起睡。” “我要回去!” “再啰嗦就在门这里干|你,你现在张得也很开。” “……” 最终,两个人各退一步。 沈确放弃了做一些事情,白晚同意了留在沈确的房间睡觉。 以前沈确睡觉还算安分,两人各睡各的,他连翻身都很少。 现在索性不装了,白晚刚钻进被子,他就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着睡。 白晚被一个巨熊抱着,很是不爽,抱怨了一句:“你重死了。” 经历过被白晚咒骂一晚上的沈确,对于这种抱怨完全免疫,只是问:“今天不脱吗?” “……” 白晚合眼装睡,不理会沈确。 沈确似乎是在黑暗之中,观察着他的轮廓,在他安静后,托着他的脸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 唇瓣逐渐下移,直到吻住了唇,辗转反侧许久才肯松开。 不讲题后,沈确对白晚的兴趣再次回归。 白晚也是真没招了。 任由沈确跟个牛皮糖似的,亲累了,也就睡了。 沈确计划的三天后再次实践,没能顺利开展完成。 因为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和邢澈吵架的许言礼。 白晚收留了许言礼,还和许言礼很谈得来似的,非要收许言礼当自己的跟班。 在白晚留在许言礼房间,哄许言礼的时间,沈确佯装无意地路过了房间好几次。 好不容易等到白晚出来,在客厅里认真地剥了一小堆开心果。 沈确一个没吃到,白晚便捧着又进了许言礼的房间。 沈确一点都没在意,他也不是很喜欢吃开心果。 打从今天起,戒了。 那一天的白晚兴奋得不行,特意跑到了沈确的身边炫耀:“许言礼讲题可仔细了,还特别温柔,声音柔柔的,皮肤白白的,人也软软的。” “好厉害。”沈确言不由衷地感叹。 “自然。” 沈确也是在这一天,才正式打量了许言礼。 确实温柔,但真是碍眼。 吵架了不能找别人吗?他和白晚很熟吗? 影响他和白晚一起睡觉。 隔天他才得知,白晚给许言礼报名集训营,趁机避开邢澈。 同时还给他也报了名。 半个月的军事化管理,集训营培训,没收手机,和外界无法联系。 很好。 白晚,真的很好。 刚尝到滋味,正是意兴最盛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白晚身边,却要硬生生分开半个月。 沈确留在集训营的每一天,都仿佛在累积奖励池。 像是强行养精蓄锐半个月,铆足力气,之后要好好伺候白晚才能解恨。 送走沈确之后,白晚开心得仿佛回到真相揭开前的童年。 家里没了白琪那个麻烦精,也不见沈确在眼前晃来晃去,他只觉得浑身,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再加上这段时间,邢澈找不到许言礼,每天都失魂落魄的,他看着格外解气。 邢澈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他还总是跑到邢澈的身边叹息:“唉,你的小跟班不要你咯~他跟我咯~他是我的咯!” 好几次,他都能听到邢澈磨牙的声音。 这让他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可惜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 白晚在家里思前想去,还是决定要先发制人。 于是他派车过去,直接去了考场,没接沈确,只接了许言礼。 他要在沈确回家之前,带着许言礼出去住,让沈确找不到他。 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屁股完整地,惬意地度过这段时光。 没错,他有一个热爱和平的屁股,他恨不得在屁股上纹上“岁月静好”四个大字。 看着考生陆续走出考场,白晚一眼就在人群里捕捉到沈确高大的身影。 心口猛地一紧,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心虚地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前去接许言礼。 “白晚。”许言礼见到他后,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朝着大巴车走过去。 他立即跑过去拽许言礼,硬是拽着许言礼上了车,把人塞进车里后,朝着带队老师挥手:“老师,我把许言礼借走了啊!” 说完跟着上了车。 许言礼坐在车上有些意外:“你不是接沈确的吗?” “他也配?!”白晚反驳完,让司机赶紧开车,生怕沈确自作多情跟着上车。 白晚的司机显然很对白晚的胃口,跟白晚一样喜欢张扬。 车子一个飘移,极其拉风地离开了考场。 许言礼这才确定,白晚真的是来跨省接他的,于是真诚地道谢:“谢谢你来接我,其实我可以坐大巴车回去,不必劳烦你过来。” “大巴车得开几个小时,坐着不舒服,我的车舒服。行李不用担心,我早就搬到我车上来了。” 白晚拍了拍座椅:“我知道你和我没什么可聊的,你躺着睡会儿吧,我看会短剧。” 许言礼真的开始闭目养神,听着白晚播放的15倍速短剧台词。 听着听着,他微微蹙眉:“你不觉得这些反派行为很伪人吗?” “我是土狗我爱看,而且这种剧适合我,看别的剧我需要看完再去刷up主的视频解说,才能看懂。” “你最近都在看真假少爷文学习前辈们的经验吗?” “沈确和剧里的这些人有些不一样……”白晚有些无奈地叹息。 “嗯,他看起来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应该不会吵两句就给你一巴掌。” “……”白晚没说话,还有些心虚,因为情绪不稳定的那个人是他。 回到白家后,白晚先是带着许言礼回家一趟,跟家里打了招呼。 之后便拉着许言礼离开了家:“许言礼要帮我补习,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学习环境,就去我的那套房子了,爸爸妈妈拜拜。” 白母很担心,叮嘱道:“欸!家里缺什么打电话过来,我让管家给你们送过去。” 白晚跑得飞快:“有什么都可以叫外卖的,你们不用担心了!” 到了专属于白晚一个人的别墅里,白晚终于轻松下来。 许言礼准备去书房里看书,拿起备忘录看了一眼,说道:“我问到了你今天的作业内容,我们先从哪个科目开始?” 白晚却没理他,身体柔弱得如同无骨一般地倒在了沙发上:“不行,我好困,我晕碳水了,现在困得我睁不开眼睛。” “你如果现在睡觉的话,晚上会失眠。”许言礼不太熟悉白晚的生活方式,只是本能地劝了一句。 “不行,这种时候我如果不小憩片刻,整个人都会很痛苦……” 许言礼有些不知该不该继续劝说,正犹豫的时候,白晚拍了拍身边:“沙发还很宽,来,我们一起睡。” “抱歉,我还不太熟悉和你的相处方式,这种模式我无法接受。” “你和邢澈没一起睡过?我是指……什么都没做,相敬如宾地睡一起的那种。” 许言礼沉默了半晌,才道:“相敬如宾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不太恰当。” 白晚彻底不想和许言礼聊天了。 他对许言礼的印象忽上忽下的。 此刻又开始觉得许言礼有点烦了。 许言礼则是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说道:“我要偷偷回许家一趟,取几个快递过来。” “去吧,小心点,说不定邢澈又去你家里堵着了。” “嗯。” 在许言礼出门后,白晚拽过沙发的抱枕,没一会儿便抱着睡着了。 在家里有人进入时,白晚依稀听到了声音。 他想着应该是许言礼回来了,并未在意,闭着眼睛准备继续入睡。 那个人走到了沙发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随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随后,白晚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似乎是想抱着他上楼去睡。 他迷迷糊糊之间想着,许言礼看着瘦巴巴的一个人,居然这么有劲儿? 意识到不对,他眯起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宽阔肩膀和大扔子,逐渐觉得眼熟。 再抬眼,便和沈确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