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连挑挑拣拣吃了点东西,又让西河装回去直接留给卫争醒来吃,“还有,去找个人看着他,别让辖区的功臣就这么死了。” “是。”西河感觉奈连的要求合情合理,但他为什么要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表彰会议怎么办?” 奈连起身伸了个懒腰,“推了,要么让军署司来医务部开。” “明白了。” 看奈连要走,西河也要跟着走,结果奈连却让他先在这里看着,要么就马上去找人,不要影响今天上队。 交代完事,奈连自个去了内科,要了点消炎消肿的药。 卫争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期间他也因为扎针抽血等问题醒过,但因为身体实在沉重就没醒透。 是时,天已经黑了,窗外在刮薄薄的雪,大风卷起凄惨的呜咽,但天寒地冻和这病房没有任何关系。他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思绪才慢慢恢复。 卫争准备强撑起身,却被手背上的针头扎了一下,他连忙甩手缓解,又发现枕头边放着一个纸袋。 他拿起纸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把枪,还有一块金闪闪的奖牌。 逐柳天司 奈连你忘记跟医生要避孕药了。 卫争专属 卫争烧退彻底后又在医务部睡了一晚。 次日中午,略德和一名队友来看他,并给他讲述了他们昨晚看那个比赛剪辑回放时有多惊心动魄,还说现在全队都对他服气了,就连西河在其他连队面前走过去都倍有面。 卫争不是骄傲的人,他干笑了笑,谦虚表示:“运气好而已。” 略德又打听:“那你知道霍言为什么弃赛吗?” “不太清楚,他归队了吗?” “他昨天就回来了,但是没跟谁说为什么弃赛。” “哦。”卫争若有所思,“那特训怎么说?” 略德和013回忆了下,异口同声:“没说什么。” “也没提到我?”卫争暗暗期待。 “提倒是提了。”略德蹙眉,思考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他说你的尸体在医务部,想探望要带亚洲人烧的纸钱。” “……”卫争就知道这人嘴里不会有什么好话。 医生给了他开了不少护理皮肤的药,卫争自己看身体没什么问题次日一早就返队了。 他很想马上见到奈连,质问对方咒自己死去什么回事。 但回到连队,奈连并未来上队,不过他不来也是常态,可能下午就来了。 逼近中午时,西河才通知他们去参加表彰大会。卫争心想不能吧,就因为他拿了个冠军,还得搞得这么大张旗鼓吗。 到了会堂,卫争看讲台上面的会议主题不单单是只表彰,他心里轻松多了。 参加会议的都是新兵连队,但应该不是全都到场,总之位置没坐满。 会议正式开始后,一连串的指挥层走向了台上的讲话席落座,奈连也在其中。 卫争有差不多两天没见到奈连了,拿到冠军以及把奈连干服气了带来的嚣张气焰也没那么旺盛了,他总感觉往后再拿这点成绩说事会显得他很虚荣…… 这样的比赛不常有,能把奈连炒得哭哭啼啼的更是千载难逢。卫争又想起那些事,奈连的床、芳香弥漫的被子,堪堪摇摆的腰肢,想到奈连在挣扎里渐渐失态的样子……真是意外,奈连天天被人马奇,那里却又浅又挤的,卫争不动的话,竟然能被硬生生吐出来……要不是这原因了,他真想在里面待一晚上。 “没听到?” “啊?”卫争忽然回神,他看着西河,“怎么了?” 西河使了个眼色,“叫你上台两次了。” “啊,哦!”卫争大惊失色,他连忙起身向台上走去。 上次见面,他还是准备被军机处处长踢出去的问题新兵,这次再见面,对方是笑着的同他握手。 他斜眼看了一眼奈连,奈连笑得正轻蔑呢。 卫争有点局促地同几个高层部门负责人握了手,领了证书和捧花就下去了。 随后上面又讲起了其他正事,包括新兵年考核将从原本满期一年(12个月)缩短为9个月,而缩短的3个月时间,则用来进行更加细致全面的发展分流。 其中重点关注特色人才培养,放纵自己在不适中苦熬了两天的寂寞,可这个人偏偏是卫争。 “你这两天都让谁干了?”卫争贴着对方耳廓逼问,“没寂寞到找人轮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