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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页(第1页)

奈连觉得身心俱辱,卫争皮肤粗糙手掌干裂,满身都是一股在野外摸爬滚打过的混浊气息,混着一身伤痕的厚重戾气,这样一具脏污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每一次贴近都带着粗粝的触碰和蹂躏,让他感觉肮脏又破败。  而卫争无理的得意霸占更是像一层下流的尘污卑鄙地覆在自己干净的肌肤上,让他感到极致的屈辱和膈应,以及让他心生出好像他反抗不了就要忍受被强健一样。  可事实也确实如此了,卫争用风尘仆仆和伤痕累累的身体禁锢着他,用扯断的睡裙带子捆住了他的手,奈连通体抓痕无数,pg骟得通红,他在骂声中无意识失态耑叫,叫得卫争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装什么洁身自好?”卫争捏着对方的脸,心里已是势在必得,“谁都能上的公厕就我不能?”  卫争不仅说话毫无底线,举止还粗鄙粗鲁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他往手上吐了口点唾沫就给奈连暴力涂抹。  强烈的心瘾和病态的欲望早已经把奈连折磨得狼狈不堪,激烈的反抗已经精疲力尽,他无数次动摇,甘愿在卫争过激的玩弄里沉沦,自暴自弃放下傲慢服从本能,甚至有那么一点渴望成为对方的玩具……  可是卫争这么突然一下的粗鄙举止,又让他无法忍受接受这种人碰自己!  “滚开!别碰我!”奈连可以接受唾沫是从舌头送到那里的,但他实在看不起这种与自己身份不符的对待方式。  卫争三两下抹完,又拿出比唾沫还让奈连感觉到更肮脏的东西,奈连摇摇头,已经恐惧到了用妥协的程度:“去洗澡……!”  “我看你天天找男人的吃也没嫌脏啊,你吃饭前难道会问他们洗没洗吗?”  奈连把目光从枪上挪开,他咽了咽口水,随之感到反胃:“你不一样,你只配让我感到恶心。”  “你恶心我才开心,长官。”  卫争快速脱了衣裤,他随意拽住奈连的睡裙一角,敷衍地给自己擦了擦枪,奈连终于挣脱开手腕上的束缚,但还是晚了一步……霎那间,宛如泥石流和大海碰撞,卫争感觉到天高地广的壮烈舒畅,而奈连只觉自己无可救药的玷污了。  卫争用母语骂了句极其难听的丑话,他仰头急促抽了两口气,身体段时间内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一个体感处理,这种喷溅炸裂式的冲击让他无可奈何又气急败坏,他忍不住又继续骂奈连发扫找草,活该被王元得更脏。  奈连心里还在极度崩溃中,接连不断的力量实感都在提醒他正在忍受着多么肮脏的人事物,卫争不仅不管不顾,行为还愈发过分。  人影晃动正强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卫争猛地一顿,他看向门,又看奈连。  奈连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湿润,喘息跟不上的痛苦让他看着脆弱又无助,卫争仅仅担惊受怕了两秒钟,又抱着人继续了。  敲门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分钟,直至奈连被迫发出狼狈的耑叫,敲门声才彻底消失。  卫争劈开了他还不够,还要往死里钉锤他,他途中几次痛到干呕,喊到失声,终于也在最看不起的人面前摆出了一副毫无尊严的浪蕩可憐样……  自作自受  “哭什么,这么可怜。”卫争哼笑一声,又把软绵绵的人捞起来抱在怀里,他亲去奈连眼角的涩泪,“我后面不是听你的话,按你的要求好好做了吗,你不是说很喜欢吗,还生什么气。”  奈连浑身湿粘,几个小时过去,他已经精疲力尽,连跟卫争辩驳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抱着。  “头发都湿了。”卫争给奈连捋了捋凌乱的长发,“头发这么长,平时哪个情人给你洗?”  奈连只当卫争是块石头靠着,他闭着眼,还在调整呼吸。  卫争低头看着怀里的奈连,人蔫了,皮肤却透着被滋润过的红,他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合,没神也没劲儿,被啜得嫣红的嘴安安静静,整个人认命一样靠着他,温顺得要死。  真是漂亮的人种,赤裸裸盖着块布在腿上,一动不动的,就跟米开朗琪罗经手过的人体艺术雕像一样。  “以后对我公平一点,听到没有。”卫争没忘利用胜利果实警告对方,“不然下次收拾你比这次还狠。”  “……”奈连已经忘了多少年没这么累过了,简直九死一生,他现在闭上眼,都还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现实感。  “怎么了。”卫争拍拍软绵绵的脸颊,“还想吐?要不要喝点水?”  奈连弱弱叫他滚。  卫争左顾右看,他把奈连放下躺好,过去找到水壶倒了杯水过来。  奈连喝了点水,又蜷缩成团,卫争就去捡个被子枕头的功夫,奈连竟然睡着了。  卫争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又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困了也正常。  卫争轻手轻脚去了洗手间,这才迟迟给自己洗了个干净。  上次奈连让他从洗手间翻出去,翻的是上面的小窗,但窗子只能开小小的一扇,所以卫争把两片玻璃都打碎了,硬爬出去的。  此时这通风窗已经修好了,推拉的玻璃窗外还焊上了钢筋网。  他不由哼一声,奈连这么焊下次再偷人让别人怎么跑?  奈连生活还挺讲究,光洗澡用的什么香皂沐浴液就有十几种,卫争想找个刮胡刀,一阵翻后找到了一堆一次性的刀片和牙刷,还有安全套。  这宿舍怕不是宾馆的,这么多一次性洗漱用品也不知道要招待多少客人,卫争越想越不爽。  他接了桶水,想给奈连也擦一擦,但对方已经睡熟了。他尽可能动作很轻了,但奈连也能马上感应到,毕竟他们这种职业保持警惕性惯了都这样。  奈连碰也不给碰,一碰就生气蹬腿,蹬完又马上迷糊睡过去。  “你屁股要烂了你知道吗。”卫争有点火大,他几次尝试都被打断,“不洗你明天别怪我。”  卫争管不了那么多了,奈连困觉闹闹嚷嚷的,他只能强按着给擦拭清理,后面可能是感觉到身体舒服了,奈连才逐渐安分下来。  用热水擦完,卫争又用冷毛巾给奈连敷了会儿屁股蛋,他有点慌,这里里外外都肿了,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事。  “活该,你自找的。”卫争低声骂道,“真当我一直跟你开玩笑呢。”  时间不早了,卫争也终于迎来兴奋后的困意,他蹑手蹑脚躺到奈连身边,抓了两次才把人抓进怀里。  这噩梦一样的联赛终于过去,身体又来这么激烈一场,卫争这会儿就是有再多感想感慨也没力气反刍回味,他眼睛一闭,两秒都没用就睡了过去。  奈连睡是睡得沉,但是被窝的温度太高时,他立马就醒了过来。  从沉重的胳膊里坐起来时,他感觉松了一口气,同时又马上抽了一口气,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浑身上上下下,都宛如被重锤捶打过一样又酸又疼。  奈连去摸床头的制暖控制器,却在幽暗中看到房间温度显示是正常值。  他抹了抹脸,把自己抹清醒后又捂着脸迟迟不肯面对现实,不愿意相信睡在他旁边的人是卫争,更羞于回忆他向这个人展示了自己的另一面。  奈连越想越气,他掀开被子就要把人扔下床去,但碰到卫争时,对方那热得反常的身体却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把侧躺的卫争放平,只是摸了摸脸颊和身体,就能确定对方铁定是发烧了,而且还烧得不轻。  开了灯再一瞧,卫争嘴唇干涩泛白,前半夜还充血红润的嘴唇此时却没有血色,本就伤痕累累的脸上全是透支到底的虚疲。  奈连都不用去想卫争的病因从何而来,刚结束长达半个月精神高度紧绷的野外竞技,一回来突然又这么……没有节操节制的放纵身体,发烧也是在所难免。  “自作自受。”奈连侥幸讥讽。  他翻找出通讯器就要给西河打电话,但电话刚刚拨出去就被他挂断了。  把通讯录翻了两遍,奈连总算找到个合适的人手。  档案馆负责人乔安赶到时,天已经快亮透了。奈连已经把自己粉饰完成,由于卫争自己的衣服太脏了,他实在不想碰,只能借了身衣服给对方套上。  乔安见状,有些不可思议:“你把他榨干了?”  奈连正要反驳,但想想反正也说不白,他干脆认了:“处男。”  “那倒是说得过去。”乔安表示理解眨了眨眼睛。  乔安在档案馆工作好几年了,体能大不如前,卫争又沉又壮的,把他搬出去又弄到车上,累得人够呛。  把人送到医务部时,卫争的体温还要更高了,一测竟然有四十度。  奈连很少生病,更没伺候过任何一个病人,乔安还得回去坐班,他只能亲自陪护卫争完成各项检查,直到开展降温措施为止。  看时间差不多了,奈连才给西河打电话,让他把自己的早饭带过来。  西河赶到时也很意外,不过他没问是怎么回事,毕竟卫争那一身伤,不躺在这里才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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