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
“……就那个赵二福,你们猜他这几个月的哪儿了?”
赵二福站在一堆模板后面,隔着缝隙看见老刘和几个工友蹲在那儿抽烟。老刘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但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哪儿了?”有人问。
老刘笑了一声。
“让男人包养了。”
那几个工友愣了一下,然后有人笑起来。
“操,真的假的?”
“真的,”老刘说,“我亲眼看见的。住那种大别墅,穿得人模狗样的,伺候一个老男人。”
“赵二福?就那个闷葫芦?”
“就是他。”
有人问:“你怎么看见的?”
老刘顿了一下。
“我去找过他。”
“你找他干啥?”
“他失踪那么久,我不得看看?”老刘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别墅里头,人家过得舒坦着呢。”
有人吹了声口哨。
“这么说,他是让男人操了?”
几个人笑起来。
老刘没笑。
但也没否认。
“那他现在怎么又回来了?”有人问。
“谁知道,可能是让甩了吧。”老刘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种事,能长久?”
有人问:“啥感觉啊?让男人弄。”
几个人又笑起来。
老刘没说话。
笑完了,有人说:“我就说那小子看着就不对劲。以前天天跟着你,跟条狗似的。”
“就是,老刘,他是不是对你也有想法?”
老刘的声音沉下来:“少他妈瞎说。”
“那你咋知道他让男人包养了?”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我………”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
赵二福站在模板后面,一动不动。
太阳晒在他后背上,烫得厉害。可他身上是冷的。
老刘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是那副熟悉的腔调,跟平时在工地上聊天一样。
“他自己送上门的。大半夜跑我屋里来,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想要啥。”
有人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