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裳,你自个儿不会送?”陈研说。
“我这不是要去街口换一份新报。”王冕答得顺溜,把衣裳往怀里一抱,人就往后院去了。
陈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回头看了看贺知安,两人都没说话。
后来的事,也就一日一日地明白了。
王冕这十来日里,往井台、往柴房、往那处晾衣裳的空地上跑了不知多少趟。
起初是送衣裳,后来是顺路带一包点心——是从街上最贵的那家饽饽铺买的,油纸包得四四方方,说给阿环吃;再后来,索性把周掌柜支开了,自己坐在后院的矮凳上,看姜娘子搓衣裳,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姜娘子起先躲。
她一个寡居的女人,在客栈里替人浆洗,靠的是一双手,也靠的是不出错。
住店的举子多,年轻的后生也多,她平日连头都不敢多抬。
王冕头一回送点心过来,她连连摆手,说使不得;第二回,她又摆手;第三回,王冕把油纸包搁在井台边上就走了,没有回头。
她站在那儿看了那包点心半晌,末了还是拿起来,掰了一半给阿环。
那之后,便说不上是谁躲谁了。
这日早晨,天刚亮透,王冕照旧起了个大早。
他先是在廊下站了站,又回屋把外袍换了,换了件颜色齐整的,把腰带束好,在铜镜前照了照,才往后院去。
后院里静。
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衣裳还带着露水,往下滴着水珠。
井台边没人。
他往前走了几步,过了那间堆柴火的矮屋,听见里头有斧头劈柴的声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柴房里堆着半屋子劈好的柴。
姜娘子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衫子,袖子挽到肘上,头发只用一根布带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举起斧头往下一劈,柴应声裂成两半,她的脊背跟着一沉,肩胛骨在薄衫底下动了动。
额上见了汗,她抬手拿手背揩了一下,又去捡下一根柴。
王冕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姜娘子浑身一僵,斧头“当”地落在柴堆上。
她还没来得及挣,王冕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肚皮往上推,一把攥住了她胸口那团肉,狠狠地捏。
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伸进两腿中间,隔着里裤就按了上去,指头分开那道缝,来回地搓。
“公子——”她声音发颤,手去掰他的手腕,掰不动。
“别挣。”王冕贴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把她腰往后一带,让她的屁股顶上自己鼓起的那一处,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顶她,“我这几日天天想着你这里。”
他手指用力,那层薄里裤很快就被揉出湿意。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里裤往下一扯,褪到膝盖,腿间那处便赤裸地露在柴房的阴凉里。
两片肉合着,顶上那一点缩得小小的。
他一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两根指头扒开那片软肉,中指探进去,里头又热又滑,一进去就缩紧了,咬着他不放。
他往里捅了两下,抽出来时整根手指都是亮的,带出一线黏水,抹在她腿根上。
姜娘子咬着牙,喉咙里出了一声闷哼,腿一软,两手撑在了柴堆上。
王冕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一层亮。
他托着她的髋往上一提,让她两腿分开,膝盖顶着柴堆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他对准那道湿亮的口子,龟头在那两片肉上磨了两下,磨得她自己不自觉地送了送腰,才一下子顶了进去。
整根到底,把她的口子撑开成一个满圆。
姜娘子叫了半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袖子。
她里头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往里吸,吸得王冕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抽出去大半,又狠狠撞回来,“啪”一声,两只身子撞在一处。
他不缓,来了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柴堆里陷,撞得那堆柴哗啦哗啦地晃。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头去揉她胸前那团肉,把它揉得变了形,指尖夹着那颗硬了的乳尖来回地搓、来回地捻。
她被他前后一起弄着,很快连袖子也咬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又低又黏。
“再深些……”她弓着背,往后送,声音都劈了,“公子,再深些——”
王冕把她的上半身按塌下去,让她脸贴着柴面,两只手在底下乱抓。
他扶直了腰,换了力道,一记一记钉到底,钉得她小腹都跟着一下一下地绷。
他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她那两片肉被他的东西带进带出,翻出里头嫩红的肉,边上糊着一层白沫,每撞一下就有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