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与侯府断亲,出家为尼。
至于杀死周宜修的凶手,大理寺通过作案现场的脚印及木簪插入心脏的斜度和力道。
判定凶手是一名会武的女子。
但大理寺官员将当夜在护国寺祈福的所有女眷都查了一遍。
几个会武的婢女皆有不在凶案现场的证据。
最后因找不到其他线索,草草结案。
忠勇侯因女婿被杀、女儿断亲一事大受打击,举家搬去南境,再也没有回京。
重来一世,再回想此案。
慕玄铮的目光落在了温玉屏的名字上。
这一世,温玉屏在围场中暴露了会武的事。
可上一世,直到温玉屏出家为尼,都没人知道她会武。
再结合苏落梨写的这封信的内容。
慕玄铮几乎已经确定,上一世杀周宜修的人,就是温玉屏。
她应当是在大婚前,知道了周宜修是慕桐音的人。
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将忠勇侯府拉入怀王阵营,助他造反夺权。
为了不牵连侯府,她杀死周宜修,又主动和侯府断绝关系。
如此,就算查出周宜修是怀王党,忠勇侯府受牵连的程度也能降到最低。
后来忠勇侯激流勇退,带着全家退出京中权贵中心,跑去了南境。
最后并没有被怀王与顾家谋反一事牵连。
如此看来,这温玉屏倒是一个有勇有谋又嫉恶如仇的姑娘。
慕玄铮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
看在她在围场上拼死护苏落梨的份上,他倒是可以出手帮她一回,让周宜修的科举之路在这场秋闱中到头。
也能让她早些看清周宜修的真面目,不至于最后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慕玄铮如此想着,将手中的信纸折好,在烛火上点燃。
“季白,安排人去监查秋闱考官评卷一事。若抓到更换考卷、弄虚作假者,直接将人拿下。”
季白应是,转身去安排暗卫。
慕玄铮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继续处理书案上的折子。
直到亥时初,他才缓缓起身,拉开书房的门往外走。
季白见他不是回房,疑惑:“王爷,这个时辰您还要去哪里?”
慕玄铮:“苏府。”
说罢,他脚尖一点,跃上屋顶,朝着苏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季白:“……”
他腹诽了一句“又大半夜去爬墙”,便忙不迭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