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和穴口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腰眼微微发软,可也仅止于此。
她仰着头,看着阿龙公园头顶的蓝天,忽然有点想笑——刚才在海上滑板时那种自由的感觉,和现在被一群鱼人围着干的感觉,居然奇异地叠在了一起。
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精液一次次灌进来,又随着抽送溢出。
艾丽卡的小腹被顶得轻轻起伏,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表情却始终是那种懒洋洋的、被喂到半饱的餍足。
她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一下,把某根特别深的东西吃到最底,然后满意地哼一声,像在点评一道还算合格的菜。
阿龙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却始终没敢亲自上。
“大姐……”他试探着开口,“您要是还没够,我让兄弟们再换一批?”
艾丽卡把脸上的精液随手抹了抹,看了他一眼,笑得有点坏:
“行啊。不过你自己也下来。别光站着看,跟个门外汉似的。”
阿龙的脸抽了抽。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艾丽卡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已经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弹性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朋友一起喝酒:
“来吧。今天姐姐心情好,不会夹断你的。”
海风从阿龙公园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咸味,也带着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喘息——一个压抑而痛苦,一个懒散而自由。
东海的浪,还在外面一声声拍着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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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公园·同等待遇**
娜美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淫叫。
尾音还没落尽,就碎成轻轻的啜泣。
眼泪把脸颊冲出两道湿痕,身体却还在被身下的鱼人一下下顶着,穴口红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痛哼。
艾丽卡有些奇怪地看了过去,脑袋对着这个哭得一抽一抽的橙色短发女人。
“小东西。”艾丽卡的声音懒,还带着被填满时特有的一点喘,“一堆男人伺候着我们……不是很爽么?为啥这么抵触?”
娜美猛地抬眼。
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里先是空白,随即涌上难以置信的惊讶。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又哑又硬:
“你那是……伺候。我这是被人轮奸、强迫着呢……”
艾丽卡“哦”了一声,像是终于听懂了什么有趣的区别。
她转过头,对不远处的阿龙扬了扬下巴:
“让大家也强迫我一下。我不反抗。”
阿龙的锯齿嘴张了张。
鱼人们面面相觑,第一反应全是怕。
谁不知道这个金发女人一拳能把人砸成粉末?
刚才还好好的“大姐”,转眼就要他们按着操、打、辱——谁敢真下手?
可艾丽卡已经把双腿分得更开,把还含着两根东西的身体完全敞给所有人看。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
“真的不反抗,当成她那样就行。”
有人试探着伸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荡开。
艾丽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金发扫过肩头,却只是眨了眨眼,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力道渐渐重了。
鱼人们看她确实不还手,胆子才慢慢大起来。
姿势开始变换。
她被按着跪趴,脸贴着还残留着娜美泪水和精斑的石桌,双穴被重新填满;被翻过来抱起,像使用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样上下套弄;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刚射过的、还带着腥气的东西捅进去,逼她吞干净。
尿液浇在她脸上、胸口、已经泥泞的腿心时,她只是闭了闭眼,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再伸出舌头把唇边的舔掉。
羞辱的话也来了。
“大姐……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贱货。”
“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人干?”
艾丽卡听着,有时会低低笑一声,有时会配合地收缩一下穴肉,把正在她体内抽送的鱼人绞得低吼。
耳光、淋尿、吞精、被按着头叫自己下贱——全套都跟娜美刚才受的差不多,可她从头到尾都是那副嘻嘻哈哈的、不以为意的样子。
身体被顶得往前耸,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得发红,穴口一次次被撑开又合上,可表情始终懒散,甚至偶尔还会回头对某个动作太轻的鱼人说:
“再重点,我又不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