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闲得无聊,来找乐子,你要不要牺牲一下腰?”
阿龙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锯齿状的嘴咧得老开:
“大姐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要不嫌弃……跟那个小贱货一起?气氛还热烈些”
“随便你呀。”艾丽卡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反正我又不受伤。”
阿龙的笑容有点苦:
“我怕您把兄弟们夹断了……”
“你说什么屁话,赶紧的。”
她把衣服随手丢在一旁,赤裸着走过去。
金发散在光洁的背上,腿长腰细,身体线条被力量撑得结实却依旧漂亮。
鱼人们下意识让开一条缝。
她在那张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石桌边坐下,抬腿,把还含着别人东西的橙色短发女人往旁边挪了挪,自己躺了上去。
“继续啊。”她对围上来的鱼人抬了抬下巴。
于是场面变成了两个女人并排被使用。
娜美被按得更死。
鱼人的手粗糙,力气大,进出时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细碎的痛哼,腿根发抖,泪水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腥热的东西捅进去;有人从后面进入,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耸。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石桌边缘,指节发白——这是卖身换来的三年,痛也好、辱也好,都得挨。
艾丽卡这边则完全不同。
她双腿分开,大大方咧地躺着,穴口因为刚才在海上吹风而微微发凉,被第一根鱼人的肉棒顶进来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内壁弹性极好,又紧又会吸,可任凭对方怎么用力,她的表情都只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点“还行”的评价。
鱼人越干越心惊——这女人的小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绞着他们,爽得头皮发麻,可无论怎么顶、怎么灌,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姐里面……也太会咬了……”有个鱼人喘着粗气退出来,刚射完就腿软。
艾丽卡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边哭得一抽一抽的娜美,忽然开口,声音稳得像在问天气:
“你们没拐卖人口吧?”
阿龙正站在一旁看着,闻言连忙摆手:
“哪敢呢!那个小贱货是自己缺钱,卖身三年。我给了一千万贝利。”
艾丽卡“啧”了一声,一边被下一个鱼人重新顶进去,一边吐槽:
“你全团的悬赏也就两千万吧?”
阿龙耸耸肩,锯齿嘴裂开一个有点无赖的笑:
“就当做好事喽。”
艾丽卡的腰被顶得轻轻晃,金发在石桌上散开。她盯着娜美被泪水打湿的侧脸,总觉得眼熟:
“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好像是可可亚西岛那个小偷头子?”
“对。”阿龙点头,“好像是闹瘟疫,不少人重病。她来赚的钱,都寄回去了。”
艾丽卡被顶得穴肉收缩了一下,语气却还带着点嘲弄:
“你可真能趁人之危。”
“我可没少花钱。”阿龙理直气壮,“一千万啊,她当自己是艾丽卡大姐么?值这个价钱的,全东海就您一个。”
话音刚落,又一根粗热的东西挤进艾丽卡体内。
她轻轻喘了口气,双腿主动缠上对方的腰,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鱼人的尺寸和力道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过分,对她却只是刚好能把阈值蹭到一点边缘的刺激。
穴肉一下下绞紧,把对方绞得低吼着加速。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腰,让那些温热的液体灌得更满,然后随口对下一个人说: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娜美被换到另一个角度,双腿被拉开得更开,哭声已经有些哑。
鱼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全是使用的痕迹——红肿、精斑、被掐出的指印。
而艾丽卡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同样被围着、被进入、被灌满,她却还能腾出嘴来继续跟阿龙说话,偶尔还伸手帮旁边哭得太凶的娜美擦一下眼泪,动作随意得像在顺手拍掉衣服上的灰。
“你忍着点。”她低声对娜美说,语气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冷,“三年很快的。钱寄回去,人就能活。”
娜美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下一秒又被重新顶开,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艾丽卡被两个鱼人一前一后夹住的时候,终于轻轻“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