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见到了天机。”
“本王看到了未来,也看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本王的眼中上演了一遍。我们是怎么败的,林三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那些女人是怎么成为他的助力的,本王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赵康宁听得云里雾里,莫不是父王的病还没有好彻底?但看着父亲那不容置疑的背影,他不敢多问。
“上一世,本王费尽心思想要拉拢二人,却被那个林三横插一脚,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诚王转过身来,“这一世,本王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父王的意思是……”
“呵呵,你且稍安勿躁,在为父完成布局之前,你不许动她们一根汗毛。等到时机成熟,为父自然会让你好好享用她们。”
赵康宁虽然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得难受,但见父亲说得如此笃定,那神态中的霸道让他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躬身应是。
“对了,”诚王话锋一转,“那个苏慕白,最近如何?”
赵康宁一愣,随即答道:“苏慕白新科状元及第,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在朝中拉拢了不少寒门文官,隐隐有与太子一党分庭抗礼之势。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孩儿听闻,他对那徐芷晴似乎有些意思。前几日在翰林院的诗会上,还特意为徐芷晴赋诗一首,众人都在传颂。”
“徐芷晴?”诚王捻着胡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徐渭的女儿,倒也是个妙人,上一世便宜了林三那个家丁,这一世……本王倒是可以用她来做一枚棋子。”
“父王是想拉拢苏慕白?”
“不错。”诚王点头,“苏慕白是新科状元,士林领袖,寒门文官之首。若能拉拢此人,便能在朝堂上不断弹劾太子一党,牵制林三的力量。”
赵康宁听了连连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可是父王……那苏慕白心高气傲,在士林中是出了名的。”
“呵呵……”诚王笑了,“心高气傲之人,往往最好利用。因为他自视甚高,便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殊不知,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要权力,本王给他;他想要女人,本王也给他。只要他收了本王的东西,就休想再摆脱本王的掌控。”
诚王的目光放松下来,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这几天王府上下不要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本王还需要休养几日,待一切准备妥当……就是本王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是,孩儿告退。”赵康宁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诚王脸上的笑容更盛。
“安碧如……就从你这个婊子开始吧。”
七日之后。
诚王府外大雪纷飞,庭院中几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偶有一阵北风掠过,便簌簌落下几团雪絮。
暖阁之内却是一片融融春意,炭火烧得正旺,紫铜鎏金的兽首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烟气在烛光下化作一缕缕淡青色的丝缕,缠绕着雕梁画栋缓缓攀升。
诚王命人在暖阁中备好了上等的雨前龙井与各色精致的点心,一个人坐在阁中悠然品茶,仿佛那场怪病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头上戴着方巾,虽然身材依旧肥胖臃肿,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却又自有威仪。
“王爷,白莲教的安圣母到了。”管家脚步匆匆地走来,低声通报。
“请。”诚王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道几不可察的紫光。
安碧如走下马车时,正是巳时三刻。
她站在车前,微微仰头看了看那块悬挂在门楣上的“诚王府”匾额,金漆描边,笔力遒劲,据说还是先帝御笔亲题。
她收敛心神,伸手摘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春光黯然失色的容颜。
那绝对是一个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女人。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一张鹅蛋脸上,肌肤白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眉心点着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花钿,五片花瓣勾勒得精致无比,仿佛是一朵真正的莲花盛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圣洁与妖艳并存的矛盾美感。
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荡漾,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
鼻下是一张丰润饱满的红唇,唇形完美如盛开的芍药花瓣,唇色如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时刻都在浅笑,妩媚得让人心痒难耐。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长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披肩,腰间是一条碧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越发纤细,长裙的质地极为轻薄,随着她微微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内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
往下看去,臀瓣的弧度从腰肢处急速向外扩张,在胯部达到最宽,随即以一个令人疯狂的曲线缓缓收拢到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过于饱满挺翘,若从后往前瞧去,连两瓣臀瓣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当她迈步走上台阶时,圆润的熟臀在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圆弧形曲线,每走一步,肥硕饱满的臀丘便在裙下轻轻摇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一对傲人的饱满。
月白色的长裙虽然裁剪得颇为宽松,却依旧难以遮掩丰挺玉乳的壮观轮廓,两颗浑圆的乳球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两只藏不住的玉兔在衣襟下活蹦乱跳。
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这是一种含苞待放的少女永远无法比拟的魅力,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光是这一道倩影,就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血脉贲张。
门口迎接的管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小、小的见过安圣母!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安碧如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有劳了。”
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娇柔婉转,带着自然而然的慵懒与妩媚,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拂过耳畔,让管家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