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有些呆滞地迈着步伐走到他面前,乖顺地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眼中满是对诚王的臣服和狂热。
诚王静静盯着她,面上无悲无喜,缓缓开口:“现在,打我一巴掌。”
小翠的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朝诚王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诚王摸着自己被打得发烫的脸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用!”
“行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
“是,主人。”小翠起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诚王的双手缓缓握紧成拳:“果然!果然是真的!”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这神术……竟然真的有效!虽然似乎只对女性管用,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了!哈哈哈哈!”
上一世,他被林三逼到穷途末路,最终兵败身死。
而这一世,上天不仅让他带着全部记忆重回一切开始的时候,还赐予了他这双能够催眠女性的神瞳!
这绝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妖法,这是伟大的神术!是巧夺天工的无上造化!是上天赐予他夺回一切的力量!
“林三……”诚王的目光深邃,望向皇宫的方向,“你的女人,朕会一个不落地替你收下,朕会让她们全部跪服在朕的脚下,日日夜夜为朕献出她们的一切!”
“她们不是你的助力吗?朕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女人,是如何一个一个沦为便器精盆!”
诚王走到窗前,推开窗扉,夜风灌入,吹动他散乱的发丝。
他抬头望向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眼中的紫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来人!传世子赵康宁来见本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康宁便匆匆赶到。
他不久之前还在与众属官商议父王的后事该如何操办,连寿材和丧仪都开始准备了,谁知事情竟然峰回路转。
只是刚才的异象,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见到自己这位父王,也有些战战兢兢。
“父王!您……您真的没事了?”赵康宁推门而入,见诚王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气色红润,精神矍铄,哪还有半分方才病入膏肓的模样。
“怎么,盼着为父死不成?”诚王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威严,让赵康宁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孩儿不敢!”赵康宁连忙跪下,额头触地,“孩儿只是欢喜……欢喜父王无恙。方才太医都说……都说父王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后怕和庆幸。
诚王放下茶盏,看着这位上一世同样有着悲惨下场的独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康宁,你且过来。”
赵康宁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垂手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今日的父王与往日截然不同,那种气质上的变化让他既敬畏又陌生。
“为父问你,是不是……对那安碧如和秦仙儿有些想法?”
这话一出,赵康宁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父王!孩儿……孩儿绝无非分之想!那安碧如是白莲教圣母,手握数十万教众,秦仙儿如今更是那林三的妾室,孩儿怎敢,怎敢以一己之私,坏了父王大业!”他连忙磕头,还以为自己暗中的小手段被自家父王知道了,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那两位可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美人儿啊!
两人都是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带着股说不出的妖娆魅惑,直勾得他神魂颠倒。
他曾经数次让府里人去打探她们的消息,甚至想过用强的手段将两人弄到手,只是终究有所顾忌,没有动手。
“行了行了,起来说话。”诚王摆了摆手,“你是本王的儿子,你的心思本王岂会不知?那安碧如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桃花眼能勾走男人的魂。秦仙儿风采绝伦、娇艳似火,转投林三之后,气质更胜从前,身段更是一等一的尤物。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赵康宁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接话。
他确实对那两个女人觊觎已久,两女妖娆的身段和狐媚般的风姿,每次见到都让他下体发硬,恨不得按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白莲教在山东一带的势力盘根错节,教众不下十万,无论是我们想要举事,还是牵制朝中的那些老狐狸,白莲教都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是,孩儿谨记父王教诲。”赵康宁以为父王召他前来,就是为了此番敲打,赶忙应是。
“不过……”诚王话锋一转,“那都是以前的打算了。”
赵康宁一愣,眼中有些疑惑:“父王的意思是……?”
“本王只是要告诉你,安碧如和秦仙儿这种货色,连当个小妾都不配!她们充其量只是玩物而已。”
赵康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在他的印象中,父王城府极深,在女人方面向来更是谨慎,怎么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语气中的自信和狂妄,仿佛已经将那两个女人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父王……此话怎讲?”
诚王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赵康宁,缓缓道:“康宁,你可知本王这一病,病中见到了什么?”
“孩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