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逼仄,两侧是旧式的居民楼。
最后驶入一栋灰色建筑的地下。
温映星还没看清周遭,就被陆衍馥一把从车里捞出来。
直接扛到了肩上。
温映星头朝下,腰腹硌在他肩膀上,难受地大喊:
“陆衍馥你放我下来!”
她捶他后背,腿乱蹬。
陆衍馥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绕过车库,径直走向尽头那堵水泥墙。
随后抬手,按在墙上某处。
隐形门无声滑开。
温映星骂声卡在喉咙里。
过道尽头站着两个人。
黑西装,面无表情,肩宽得能跑马。
看见陆衍馥,齐齐垂头。
“老大。”
他们弯腰推开身后那扇铁灰色的门。
很重。是防弹的。
门轴发出沉闷的低响。
陆衍馥扛着她跨进去。
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装修成极简的大平层,灰色调,冷硬利落。
陆衍馥扛着她,穿过客厅,踢开卧室门,径直走到床边。
松手,将她摔进那张灰色的床铺里。
温映星慌忙撑着手肘往后退。
陆衍馥开始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温映星余光瞥见床尾斜对面的橱柜。
透明玻璃门,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列手枪。
漆黑锃亮,像玩具,又不像。
她背脊发凉,缩到床角,把自己蜷成一团。
陆衍馥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又扯下马甲。
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了领口三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
陆衍馥抬眼,看向角落里的那团人。
目光从容,像是狮子,看向羸弱的羚羊。
陆衍馥伸手,握住她脚踝,一把将人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