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咱们还怎么联姻?”
纪闻疏无奈,收紧拳头,气得胸口起伏。
车内空间密闭。
温映星贴着车门坐,和陆衍馥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陆先生,”她稳着情绪开口,缓缓道,“我们得聊聊。情况有变。”
陆衍馥目光幽黑:“什么变?”
“我不需要你帮我破坏纪闻疏的联姻了。”温映星手指揪着裙摆,“所以……我们的合作中止。”
车内安静了几秒。
陆衍馥转过脸。
“然后呢?”
他语气一贯地平冷,眼神却沉得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云。
温映星往后缩了缩。
“然后……”她喉咙发紧,“我应该可以回纪家了吧?”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
陆衍馥一拳捶在扶手台上。
温映星吓得闭眼。
再睁开时,他已经压过来。
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体与车门之间。
“你说中止就中止?”
陆衍馥凉凉道,字像从齿缝间挤出来。
“你说离开就离开?”
“温映星,从没有人敢教我做事。”
温映星下意识地往后躲,背脊贴上座椅冰凉的皮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声音:
“陆先生,你冷静点。我真的觉得你的身体……功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去医院做个专业的检查。等检查报告出来,你就会知道,你其实已经不需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落下。
“砰——”的一声巨大闷响,在温映星的耳边炸开。
陆衍馥右手握拳,重重捶在真皮座椅上。
温映星吓得睫毛剧烈地颤,眼睛闭得死紧。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掐住她下巴,吻了上来。
很重。
像报复。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尖蛮横地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