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瞻,见她僵着身体,不再明显反抗,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耳根红得滴血,他似乎更加……愉悦?
紧接着,温映星感觉到,那只与她十指紧扣的大手,粗粝的拇指开始在她柔嫩的掌心,极其缓慢地画起了圈,某种磨人的节奏。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掌心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细密痒意。
温映星头皮发麻,想躲,手指却被他牢牢锁住;想叫,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这种被完全掌控、无法逃脱,还要忍受隐|秘挑-逗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纪瞻侧目,看到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更漂亮了。
纪瞻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那拇指画圈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刻意。
痒……太痒了……
还有种混合着羞-耻的怪异感觉……
温映星再也受不了了!
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动了身上的毛毯,也惊动了对面的纪言肆。
“……映星?”纪言肆迷迷糊糊地扯下眼罩,睡眼惺忪地看向过道里僵立着的温映星,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映星心脏狂跳,努力平复呼吸,结结巴巴地小声说:“没、没什么……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纪言肆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说:“要我陪你去吗?飞机上的厕所你不熟……”
“不用了,”温映星声音发紧,“我……我找个空姐帮我一下就行。你脚不方便,休息吧。”
纪言肆确实觉得伤腿一阵阵抽痛,止痛药的药效似乎在减退。
他点点头,重新戴好眼罩,声音含糊地叮嘱:“行,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喊我。”
“嗯。”温映星低低应了一声。
她逃也似的,扶着座椅靠背,慢慢朝洗手间的方向挪去。
纪言肆很快又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疼痛折磨中,无暇顾及其他。
没过几分钟。
纪瞻也从座位上起身,习惯性地理了理身上的西装,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
他步伐平稳,表情是一贯的从容。
靠近卫生间的地方,站着一位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的空姐。
她正微微侧身,目光关切地投向那扇显示“正在使用”的卫生间门。
见到纪瞻走来,她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