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梦中的林建国,在面对妻子如此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时,丝毫不觉得尴尬或愤怒。
他只是轻轻收回了按在她肩头的手,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脸温暖如春的笑容。
“秀兰,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是家长会,我们要去学校看小哲和悦悦啊。”
闻言,王秀兰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是了。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学校开家长会的日子。
这时候的林哲和林悦,还只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两个孩子在学校非常懂事听话,哪怕是从乡下刚转学到城里的转学生,成绩也从来没有落下过,总是名列前茅,从来不需要他们做父母的操心。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纯粹、平淡,也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就当王秀兰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牵起林建国一起走向学校的大门时。
两手相触的瞬间。
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却让她那具在现实中沉睡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冒起了一层细密微汗。
现实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静谧。
林建国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同样处于半梦半醒的煎熬之中。
因为体内的欲火在之前并没有得到充分宣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每一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荒唐画面:儿媳妇苏雨妖娆艳丽的身子,女儿林悦送上的红唇,以及……妻子王秀兰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却又最终被儿子带走的屈辱与不甘。
忽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对着自己躺在身旁的妻子,在睡梦中发生着一阵阵不安颤抖。
林建国瞬间被惊醒,驱散了脑海里杂乱的念头,转过头朝她那边看去。
借着床头柜上一盏散发着微弱昏黄光芒的台灯。
他清晰地看到,王秀兰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牙关紧咬,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或恐惧。
林建国并没有想太多。
出于同床共枕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以及内心深处对她的关心,他本能地往她那边靠近了些许,缩短了两人之间原本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着:
“秀兰,秀兰?”
王秀兰没有醒来,只是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不要……”
听到这句拒绝的话语,林建国心头微微一刺。
他还以为王秀兰是在潜意识里排斥着自己的靠近,以为她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他眼神暗了暗,识趣地准备收回那只已经悬在半空的手。
怎料,当他再次仔细观察时,却发现王秀兰的双眼依旧紧闭,呼吸急促,显然还是深深陷在睡梦之中。
最终,出于对她可能陷入梦魇的担忧,林建国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关心,靠了过去,轻轻地、抓住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
奇迹般地,当大手覆上肩膀的瞬间,王秀兰原本颤抖不安的身子,仿佛被注入了一剂镇定剂,立即冷静了下来。
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急促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而随着两人距离靠近,林建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王秀兰身体的更多部位。
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温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体液残留味道的复杂气息。
一时间,好不容易才被压制、沉睡下去的欲望,又如火山爆发般泛了起来。
林建国顿时便感觉到,自己宽松的平角内裤里,原本疲软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充血、膨胀,直至勃起成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顶在纯棉布料上,随着心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胀痛悸动。
林建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次试探着喊了喊:
“秀兰,秀兰?”
王秀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即将醒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