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深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流着鼻涕、跟在大人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孩模样。
后来,两家人虽然也见过几次面。
但无非都是因为乡下亲戚间的红白喜事,匆匆见上一面便又各自散去。
他父亲心脏病突然去世的时候,林朝还处在一种懵懂无知的年纪,甚至不太懂得失去血亲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只是呆呆地站在灵堂前,看着大人们哭泣。
那时的王秀兰,也和许多正常的亲戚一样,走到那个瘦弱的孩子面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诸如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之类的场面话。
再留下些帛金钱财,便转身离开,继续去忙碌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
时光荏苒,晃眼许多年过去,没想到曾经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
可眼下这个大男孩,似乎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成长为了一个有着复杂欲望的男人。
他那个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腿;自己甚至亲眼见过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而他呢,则也和苏雨那个满身骚骨头的儿媳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
王秀兰一直都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接受这种荒唐且病态的交换的。
但她自己,作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浸泡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虽然在儿子的威逼利诱下打破了底线,但在面对除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时,显然还是觉得心理上有一种本能膈应。
于是,在梦境中,她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只是保持着一脸慈祥,看着林朝。
“小朝啊,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她的问话,林朝腼腆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且充满情欲的笑容。
王秀兰只觉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却见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凭着潜意识里的某种想象,他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并不像林哲那般强壮,腹部平坦,没有犹如雕刻般的腹肌;双臂也显得有些文弱。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一片黑色的阴毛丛中,直立着一根肉棒。虽然尺寸也不小,龟头呈现出一种年轻的粉红色,但远没有林哲的那根来得叫人喜欢。
可王秀兰还是心跳如鼓,很快像触电般转过头去。
毕竟,那也是一根属于男人的阳根。这是她这辈子,除了丈夫和儿子之外,第三次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男的鸡巴。
哪怕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或许只是在梦里。
林朝的幻影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停止,反而步步紧逼。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热气,慢慢靠近了王秀兰。
“伯母,我下面好难受……帮我摸一摸好不好?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祈求,像是一种无法摆脱的魔咒,萦绕在王秀兰耳畔。
王秀兰拼命地扭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靠近。
“不,不行,你还是个孩子!我们不能这样,不能,不能……”
正当王秀兰在梦魇中感到惊恐不已、冷汗涔涔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宽厚大手,稳稳按在了她的肩头。
那只手的温度是如此真实,好似穿透了梦境迷雾。
王秀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看去。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赤身裸体、步步紧逼的林朝的身影。
只有她的丈夫,林建国。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衬衫,正用一种久违的、充满温情与关切的眼神,静静看着自己。
“秀兰,做噩梦了吗?”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王秀兰一阵恍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愤怒。
“你不是找苏雨那个浪蹄子去了吗,还来我这里干嘛?”
她在梦中声嘶力竭地喊着,宣泄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与怨恨。
“你滚,我有儿子,有女儿,我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