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说服她,让我对她做尽我想做的那些脏事,让她饥渴地对我做那些我想要的事,人生该有多完美。
我梦想着能把她调教成取悦我的样子,成为我知道她本可以成为的完美情人——那份东西我清楚埋在她受困的灵魂里,只等被释放。
可随着日子过去,我以为那一天永远不会来……直到事情开始起变化……
我母亲的父母在我快念完高中时死于一场车祸,给母亲留了笔小小的遗产,算是她自己的钱。
我爸的父母两年多前过世,两人前后相隔几个月,都输给了癌症。
我爸在父母去世后表现出的样子让我震惊。
换作别人都在哀悼,他却几乎乐开了花,仿佛终于挣脱了父母的掌控。
不过,等到念遗嘱的时候,他可有大惊喜等着。
我想他父母打心底里清楚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到头来把一大笔家产留给了我母亲,还直接留给了我这个唯一的孙子。
我爸气疯了,总觉得那钱该全归他。
律师告诉他遗嘱铁板钉钉,他毫无办法。
好吧,他自个儿找了条出路:遗产分配下来没几天,他辞了工作,跑了。
起初我也震惊,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种巨大的解脱感涌上心头。
母亲起初备受打击,但我打心底为她高兴——她终于不再受我爸掌控。
我爸走后,她在教堂里寻得慰藉,花大量时间在那里帮忙。
她也在我们当地的社区图书馆做兼职,这点我很欣慰。
可教堂那帮人跟父亲一样爱控制人。
我常劝她,想让她疏远那帮人,但这早已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我一直在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我想,我爸刚走不久,我和母亲之间就开始变了。我成长时她总护着我。等父亲一走,角色颠倒;轮到我来护着她。
有时我真恨他,恨他从不让她成为本可以成为的那个女人。
他倒也没真虐待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他俩过的是那样一种日子——我现在看明白了,他一直在压抑她,简直把她闷得透不过气。
她从没真正出去做过同龄女人会做的事;你懂的,跟闺蜜吃个午饭、去买买鞋之类。
对,他把她看得死死的。
看她穿的那些无聊衣服就知道了。
我从没见她买回过什么更有意思的衣服,我敢说这决定背后有他的手。
别忘了,她生我时还是个少女,如今42岁,依旧是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她配得上那样打扮。
正因为他基本控住了她,我想她才投奔了那帮教会的人。
在那里她能自己干点事、觉得自己被需要,又不会惹恼丈夫或两边父母。
可我爸一走,教会那帮混蛋倒头一个排挤她,好像他是个渣男是她的错。
为了帮她多长出点自尊和自信,我给她买了张健身房会员卡,她也一直按时去。
几个月下来,我看她身形越来越紧实。
我本指望多活动、多为自己这副好身子骄傲,能补上她明显缺失的自信;可只要她几乎天天往教会跑,这指望就落空。
她得挣脱那帮只图她钱的人。
我知道,是时候让母亲看清真相了,而这件事,我来办。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27岁,坐拥拉斯维加斯一套28层的漂亮顶层公寓,全托遗产的福。
我的咨询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也到了该站出来、让母亲明白她需要改变的时候。
我回想起那些幻想:她成为我知道她能成为的那个妩媚可人的女人;可我要的不止于此——我要她成为我梦中那个热情似火、爱精液的母亲。
我决定,是时候改变母亲的想法了……把她调教成按我想法行事的样子。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抱着开启母亲"再教育"的念头,不久前一个周三下班后,我去了她住处,自己开门进去。
只见她坐在沙发上掉眼泪,整个人抖着,哭得停不下来。
"妈,怎么了?"我赶紧凑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噢,安迪,"她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今天在教会,我听见几个女人说话。"
"什么意思?她们说什么了?"我搂住她发抖的肩膀,抚着她的手臂想让她平静。
"我进去挂外套的时候,四个女人站在一块儿。她们没看见我,可我听见她们说我——说我是个工于心计的少女,故意怀孕好逼你爸娶我。还说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所以他才离开,去找更好的人。她们就那么数落;我站在那儿懵了,简直不敢信。她们太恶毒了,我……我只好走人。我抓起外套从侧门出去;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在那儿。噢,安迪,我可怎么办啊?"她侧过身,把脸贴在我脖颈一侧,抽噎的身子仍在剧烈发抖。
我对那帮人气得要命,可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她哭着贴着我时,那对巨乳压在我身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