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我时那么年轻,我渐渐注意到她比大多数朋友的母亲都要年轻好看得多;除了康纳的母亲维多利亚,那是真绝色。
我妈一向穿得极保守,我敢说这跟我那混蛋父亲脱不了干系。
可我看得出来,那些素净颜色和乏味款式底下,藏着一副绝对要命的身子,只等破茧而出。
我妈绝不算瘦,可也不胖。
她那丰腴的身子看起来……我说不清……"想摸";仿佛她长大了却始终没丢掉婴儿肥。
她看着又俏又惹人,那对惊人的大奶随时能让年少的我浮起淫念。
她个子不高,只有五尺三,体重我猜在一百二十磅左右。
头发是浓郁的栗棕色,刚过肩。
她有一双我见过最甜、最柔的蓝眼睛,我常常看着看着就陷进白日梦里。
她的嘴很好看,宽宽的,嘴唇饱满柔软;我一向觉得,那是张完美的含弄鸡巴的嘴。
不过就像我前面说的,她最招牌的特征,还是那对惊人的大奶。
无论穿得多保守,那俩宝贝的尺码都藏不住。
我朋友康纳有回跟我说,我妈让他想起稍微年长一点的塞普蒂姆·卡里诺,那个巨乳模特。
我在无数次打手枪的网冲里认得她,不得不承认朋友这话在理。
我常盯着这位丰腴的卡里诺女士的照片和视频片段,幻想身下是我自己的母亲,以此打手枪。
没错,我那对巨乳的母亲,足以栖居一个成长中少年所有的梦与妄念。
我清楚记得第一次溜进父母房间的情形——某个周六,他俩出门访友。
我紧张地走到她的五斗柜前,找出装胸罩的那格。
我抽出几件,攥着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把胸罩在床上摊开,摆出勾人的阵仗。
指尖抚过这些禁忌的性感衣物,凉丝丝的绸面让我着迷,另一只手已开始撸着我硬如砖头的鸡巴。
我在一条肩带上摸到个标牌,翻过来看:32G。
噢操,几秒钟后我就把一大摊精液全射在了床单上,小心没弄脏她的胸罩。
射干净之后,我居然还硬着。
知道他们还要出门好几个钟头,我跑回他们房间,钻进衣柜。
啊哈,我要的东西就在那儿——洗衣篮。
我把它拖到房间的光亮处,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一条妈妈穿过的白色内裤。
我慌忙把篮子塞回衣柜,攥着她的内裤冲回自己房间。
我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铺开的胸罩,重新撸起早已硬挺的鸡巴,把她的内裤举到脸前。
那凉丝丝、带着媚意的布料蹭过皮肤,感觉邪恶得要命。
我把她的内裤在脸上到处蹭,她身上那股温热泥土般的味道钻进鼻孔,把我汹涌的性欲烧得更旺。
我把内裤拿开,翻到里面。
"噢嗯——"我压着嗓子低哼一声,盯着裤裆衬里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我把那里按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
"嗯——"我发出一声轻快的呻吟,吸进她那好闻的女人味。
妈妈小穴里那股禁忌又勾人的气味,像一道酥麻的浪直冲我的胯下。
我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让舌头从唇间探出,抵上那片诱人的湿痕。
我往上舔,温热的唾液仿佛把她味道唤醒在嘴里。
我上下舔弄,品味着妈妈那美味小穴的禁忌滋味。
我用力嘬着布料,想把她渗出的淫水尽可能多地吸进嘴里。
没过多久,那股麻痒感又顺着下腹窜起来。
我射了;又一大摊精液溅在床单上。
那时我是个发情的少年,那天在把偷来的宝贝悄悄送回她房间之前,又射了四回。
那只是头一回,往后还有很多次。
我那迷人美母的身影,日复一日盘踞在我的幻想里。
没错,从小到大——高中也好,大学也好——我也交过好几个女朋友;可没一个能及得上我梦中情人的万分之一,而那人就是我的母亲。
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拽着我……至少,在本书故事开场之前是这样。
我无数次想象,要是我能作为男人、而不只是儿子和她在一起,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