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我今夜唯一的真话。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或她的出生不是自己的选择。
而我也明白,母亲今夜之所以顺从,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换取这个承诺。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我感到龟头阵阵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仿佛想将我永远留在里面。
她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不是快感的呼喊,而是某种更深层情感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顶峰,却又同时堕入深渊。
结束后,我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这样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背部的起伏和心跳。
她的肌肤滚烫,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出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母亲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悲伤的气息。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那具曾经只属于父亲,后来被虞昭占有,如今又被我侵犯的身体。
它美丽依旧,却已伤痕累累。
我拉起锦被,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睛红肿,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泪水。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
“对不起…”我们同时说,然后都愣住了。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这乱伦的结合?对不起曾经的背叛?对不起无法挽回的过去?对不起注定悲剧的未来?我们都没有说,也不需要说。
“睡吧。”母亲轻声说,将我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柔软。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渐渐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间,我听见她低声呢喃“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江山之间选择,选江山。”
我没有回应,假装已经睡着。泪水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肌肤。
那一夜后,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白天,她是端庄的皇后,我是威严的皇帝,我们在朝堂上相敬如宾,讨论国事,做出决策。
夜晚,她有时会来我的寝宫,我们相拥而眠,有时做爱,有时只是静静躺着,像两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旅人。
母亲腹中的孩子渐渐长大,她的身形越丰腴。
怀孕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朝臣们私下议论,说皇后虽然年近四十,却比二八少女更加动人。
我知道这些议论,却不加制止,某种程度上,我甚至为此感到骄傲——这个美丽的女人,如今属于我,至少表面如此。
四个月后,母亲临盆。
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听着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呻吟,心如刀割。
当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时,我几乎虚脱。
是个男孩。
当产婆将包裹好的婴儿抱给我看时,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虞昭的儿子,是理论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也是我皇权的最大威胁。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进去。”宫女轻声说。
我抱着婴儿走进产房。母亲躺在产床上,面色苍白,汗湿的头贴在额头上,却依然美丽。她看见我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给我看看。”她虚弱地说。
我将婴儿递给她。她小心地接过,抱在怀中,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神温柔得让我心痛。
“像他父亲。”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沉,却强颜欢笑“是啊,很像。”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我说,“我会封他为王,赐他封地,保他一世富贵平安。”
母亲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来。她将婴儿交还给奶娘,示意其他人退下。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时,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
“渊儿,”她叫我的小名,声音虚弱却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太医说,这次生产伤了我的根本,”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不能再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