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母亲说着转过身来,我赶紧挺腰,看着自己的美母微微张开嘴唇。
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曾亲吻过父亲,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躏。
此刻,它们正缓缓靠近我的阳具。
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轻轻一拉,那层薄膜滑落,掉在锦绣床单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着,香软的小舌头舔在龟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她在为我做清洁,动作生疏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却刻意避开了深层的接触。
其实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够的,待会抽插时还会再次流出来,而母亲也没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几下,为我的无套找了个理由,我们母子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碎。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们都愿意活在这个谎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那么我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做呢?”母亲在我面前重新躺下,双手举到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大腿弯曲缩起,大大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蜜缝,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采撷。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苦涩,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擦我的皮肤,既像邀请又像推拒。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有弹性。
我能感觉到她腹部的隆起,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此刻却在我们之间静静生长。
“母妃…”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叫我的名字。”她闭着眼睛说,“今夜,我不是你的母妃,只是你的女人。”
“姽儿…”我唤出她的闺名,这个我曾以为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名字。她轻轻颤抖,蜜穴随之收缩,流出的爱液更多了。
我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这一刻的犹豫漫长如永恒。
我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父亲,那个早逝的男人,曾拥有这个女人的全部;或许在想虞昭,那个短命的皇帝,曾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永恒的印记;或许在想我自己,这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儿子,即将做出乱伦的恶行。
母亲睁开眼睛,那双曾让我感到无限温暖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渴望、悲伤,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决绝。
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对准我的龟头,轻轻下沉。
那一瞬间,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几乎失控。
她的内部湿热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接纳和抗拒。
当我完全进入时,我们都出了叹息——她的叹息中带着痛苦,我的叹息中带着罪恶的满足。
我开始抽插,起初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赎罪。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母亲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随着我逐渐加快的度,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从她唇间逸出。
“啊…皇儿…慢一点…”她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抓痕。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的轻吻。
“渊儿…”她唤出我的小名,这个只有父母才会使用的称呼。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我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圣,又像在告别。
她的手抚过我的头,我的脸颊,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记忆最后的温存。
我的动作逐渐狂野,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也让我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而她雪白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骤然收紧的腰肢,最后是突然扩张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状。
我曾无数次在远处偷偷注视这个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随我摆布,却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
“我要你…”我在她耳边低吼,“我要你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嗯…给你…都给你…”母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回过头,眼神迷离,“但是…渊儿…答应我…保护那个孩子…”
她指的是腹中虞昭的骨肉。
即使在情欲的巅峰,她仍然不忘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心中一痛,动作更加猛烈,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体内彻底驱逐。
“我答应你…”我喘着粗气说,“我会保护他,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