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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星海问答未尽的谜题（第2页）

“但那光，还不够。”

阿哈顿了顿。

“他自己也知道不够。”

“所以他最后说，‘如果还不够，就把我也加进去吧。’”

记忆林祈的手指攥紧了书页。

“……然后呢？”他问。

阿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然后我帮了他一把。”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不是因为他许愿了，”阿哈说，“他许愿的对象不是我，从来都不是。他许愿的对象是‘世界’——是雅利洛本身，是那座他爱着的城市。”

“我只是觉得……”

祂歪着头，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挺有趣的。”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站在雪地里，用自己的命换春天。不是交易，不是复仇，不是任何功利的目的。只是‘我想让这里变好’。”

“这种剧本，我不捧场，谁来捧场？”

记忆林祈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远处海面的金色波光，声音很轻：

“你知道他会死。”

“知道。”

“你知道他会彻底消失。”

“知道。”

“你还是让他去了。”

阿哈没有回答。

祂只是看着远处那片海，面具般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是你的碎片，”阿哈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就算我拦着，他也会去。”

“就算他知道有人在背后帮他，他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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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这件事，不是因为成功率有多少，是因为他觉得应该做。”

记忆林祈没有说话。

阿哈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在怪我？”祂问。

“……没有，”记忆林祈说，“我只是……”

他没有说完。

阿哈替他说了：

“你只是在想，如果他像你一样，经历过一百次轮回、一千次轮回、两千次轮回，学会权衡，学会计算，学会把感情压在最底层——他还会不会做同样的选择？”

记忆林祈没有说话。

“答案是会的，”阿哈说，“你看你的那些碎片——逻各斯，科斯摩斯，哈摩尼亚，泰罗，斯忒尔戈……哪一个不是在最后关头把自己交出去？”

“你不是在教他们‘活下去’。”

“你是在教他们‘为了什么而死’。”

风从海面吹来，吹动记忆林祈的黑。

他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本空白的书。

“……我只是想救翁法罗斯。”他轻声说。

“我知道，”阿哈说，“所以我来了。”

祂站起身，拍拍燕尾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