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这样子,让看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文鸳有些不习惯,还得是皇贵妃啊,华妃都被她整治的服服帖帖。
文鸳和弘时没有坚持到宫宴结束,就提前离席了。
整个过年期间,两人收到不少赏赐,给文鸳的赏赐里面,甚至有一盒只有皇后、太后才能使用的东珠。
中途,额娘马佳氏进宫见过文鸳一次,母女将近三个月没见面,生疏了一些,说话带着一些客气,没有曾经亲密无间,这都是人之常情。
而弘时开始跟着怡亲王办差,文鸳发现他从一开始兴冲冲的,回来的时候浑身疲倦,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鸳鸳,我觉得我好废,干啥啥不行。”第三日,弘时回来后,垂头丧气抱着文鸳说道。
可文鸳还没说话呢,他就自我安慰好了:“我不能在孩子面前丧气,得为孩子做好榜样,今日还没有同孩子说话读书。”
不等文鸳说话,就开始拿出以往给孩子读的论语来,对着她的肚子一字一句的读起来。
等读完两章,对着文鸳的肚子说了一会话,已经完全看不出刚回来时的不高兴,他读书的同时,已经顺便把自己哄好了,都不需要文鸳安慰。
“鸳鸳,晚上我们吃什么?”哄好自己的弘时开始关心晚上吃什么。
“三哥今日辛苦了,你想吃什么直接去小厨房点餐,算是犒劳你的辛苦。”
文鸳觉得他这样挺好,什么都过一会就不往心里去。
进入二月,寿康宫传出消息,太后的身体不大好,太医说很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太后的健康状况恶化的非常快,去年,她用皇贵妃威胁皇上把宜修册立为皇后失败了,之后身边的人有大半被皇上杖毙,宜修被降位。
她病了以后,皇上更是把宜修送来寿康宫,名义上说是侍疾,实际上就是把人放在她身边,半囚禁。
太后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皇上早已经脱离她的掌控,不是以往那个她能随意拿捏的人。
宜修到了寿康宫,日日面对太后,不能出去,时间久了,对太后起了怨怼之心。而太后也埋怨宜修不能笼络皇上,不如当年的柔则多矣。
太后忧思过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过了正月,就病的彻底起不了身。
这一日,天气晴好,皇上在怡亲王的相助之下,奏折早就批阅好,才起了心思想要玩点有意思的事情娱乐身心,寿康宫的消息传来,说太后想见皇上。
走进太后房间,房间里是浓重的药味,房中铺设奢华,看起来华贵,可皇上却只感觉触一种腐朽衰败的味道。
为太后看病的有两名太医,他们这段日子一直在寿康宫候着。
“太后的病如何了?”众人行礼之后,皇上问两名太医。
“皇上,太后忧思过重,心病难医,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微臣等无能为力。”
“罢了,你们先下去,朕有话与太后说。”皇上摆了摆手。
太医并竹息等伺候的宫人都退了出去,房中只剩太后、皇上和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