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有本事就使出最拿手的世界法则!”
“老是用力之法则加持在肉身上与姐姐我肉搏,有何意思?”
玄冥的声音穿透晶莹剔透的冰尘,在小时空内回荡。
她右手一抖,那杆断成两截的冰枪化作冰雾,重新凝聚于掌中,竟又完好如初。
玄浊闻言,脚步微顿。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被冰刃割出的血痕,灰白色的肌肤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盯着玄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玄冥姐姐,你确定?”
玄冥枪尖一挑,指向玄浊,眉梢上扬。
“少废话!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玄浊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玄冥想要什么。
世界法则,那是他最根本的底牌,也是他独一无二的道。
而世界法则与雨之法则不同的地方在于……
雨是天地间最寻常也最不寻常的东西,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玄冥在雨之一道上浸淫了无数元会,早已将这门法则磨得滚瓜烂熟。
她的雨、她的冰乃至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雨之法则的具象,纯粹、极致、毫无保留。
可世界法则……
那是构建一切的基础。
是空间的根,是时间的干,是万物生长的土壤……
用它来战斗?
那等于用一座世界去砸人!
“玄冥姐姐,你真的确定要我动世界法则?”
玄浊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玄冥枪尖斜指,冰霜在她脚下蔓延开来,织成一片霜白的地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玄浊闻言轻叹,随后深吸一口气。
“好!”
他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左手垂于身侧,五指缓缓张开。
灰白色的肌肤之下,气血的奔涌声骤然变化,从长江大河的澎湃,转为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韵律。
那韵律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雷鸣,像是星辰诞生时的第一缕光芒。
力之法则在他周身流转,但这一次,它不再只是加持肉身,而是被玄浊当作了引子。
以力为引,开天辟地!
玄浊的左手掌心,忽然出现了一个点。
那个点比针尖还小,比微尘还轻,可它出现的一瞬间,整片小时空内的所有法则都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雨之法则在颤抖。
时间之力在退避。
空间之力在臣服。
那个点,是世界的种子。
玄冥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感受到了,那枚“种子”中蕴含的、极其霸道的、几乎无法估量的……世界之力。
“哈——”
玄浊咧嘴一笑。
“玄冥姐姐,你不是要看世界法则吗?”
他的左手猛然握拳,那枚“种子”被捏碎在掌心。
“轰——!!!”
小时空内,方圆百丈之内,所有雨之法则凝聚的冰刃、冰尘、冰枪碎片,全部静止了。
然后,它们开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