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
谁是全场最佳,谁就该为全场的消费买单!
显而易见的,今日的全场最佳,除蓐收外,还能有谁?
所以,巫族开始在部落里大摆宴席!
规模甚至比上次玄浊晋升混元金仙中期之时,还要更加宏大!
并且,所有被巫族请来的宾客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留下来庆祝!
尽管他们绝对不会去碰什么煞气满盈的凶兽血食,但这份喜庆,他们就算是看在气运之海与大道之文的面子上,也得凑上一凑!
再说了,不能吃荤的,难道还不能吃素的了?
巫族的先天灵物多的是,极品的亦是不少,而且出手也极为大方!
就这待遇,谁想走啊?
一连数日,不周山西麓的蓐收部落里,酒气蒸腾得连山间的云雾都染上了几分醺意。
那些被巫族小巫们不知道打哪搬出来的酒坛子,此刻已经在空地四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有的装的是凶兽血酒,色泽浓稠如岩浆,入口烈火穿喉……
有的是以五针松果酿的灵酿,琥珀色中泛着淡金,甘醇绵长……
空地上铺着凶兽皮褥,绵延数百丈,宾客们或坐或卧,推杯换盏之间,脚下的地面早已被泼洒的酒液浸得湿漉漉的,泛起一层暗沉的光。
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卷起酒香、肉香、还有巫族儿女们高亢的笑谈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热汤,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热气。
红云已经彻底放开了,甚至为了喝的尽兴,他还自封了修为,而且不止是他,其他的混元大能们也是一样……
他摊着腿半窝在一张赤红色的兽皮上,面前摆着三只不同大小的酒碗,左手一碗凶兽血酒,右手一碗五针松灵酿,正中间还摆着一碗不知谁递来的果盘。
他喝得面皮泛红,两只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说话时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但兴致却高得离谱。
镇元子坐在他旁边,喝得不多,但也比平日里放开了许多,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捋着长须,嘴角噙着笑,看着红云在那儿“手舞足蹈”,时不时点头附和一声。
只是敷衍得明目张胆……再过去几张兽皮褥子,三清围坐成一圈。
通天已经不知从哪儿抢了一坛五针松果酿,拍开泥封便往嘴里倒,汩汩的吞咽声在两丈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脖颈浸湿了一大片衣襟。
原始皱眉看着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低声斥了一句。
“三弟,你这成何体统。”
通天放下酒坛,抹了一把嘴,笑得一脸混不吝。
“二哥,你说什么?大声点!这儿太吵了听不清!”
原始气得眼皮直跳,正要再说些什么,太上却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由他去吧,难得这般盛事,若是处处端着,反倒不美。”
原始闻言,抿了抿嘴唇,终究没再开口,只是端起面前那杯三光神水的原味灵酿,抿了一小口,眉头微微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