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动了动被冷风吹地有些僵的手指,侧眸看了身旁半噙着笑的迪伦一眼。
金发碧眼的男人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你是觉得他变好了?怎么可能。”
“即使是变了,也是手段变得比之前更高明了。”
“他对孟家的人又没有感情,这世界上除了他那宝贝老婆没人能让他做出让步,更何况还是惦记着他宝贝疙瘩的人。”
迪伦意味深长地看了谢亦一眼,“你可别忘了,孟叙和我们是在国外发展起来的。”
“孟叙这人听劝,他可不会走前人的老路。”
谢亦没再吭声,只是视线穿过重重的人群将跪在墓前的男生轮廓在脑中刻的更清晰些。
“我清楚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父亲,让孟叙暂时松了手,这孩子能走到哪一步,能不能有生机,”迪伦顿了一下,将指尖夹着的香烟抖了抖,“要看他学不学得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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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大手托着,后背压下来的重量让西凝着实有些不堪重负。
孟叙……他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黏腻的耳语带着些强迫的异味,让凝凝只能一字一字地跟着他重复。
有些词,西凝只知淫靡但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
还有一些不太常用的英文,越说男人就越兴奋。
“够,够了,快点停下……停下……”
小姑娘低低的求饶声并没有引得丈夫的心软。
相反压在她身后的男人一意孤行地压榨着,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两人永远地融合在一起。
“我的心肝。”
“我爱你。”
“我好爱你……”
“好孩子,你知不知道我总想吃掉你,然后再把你,生出来……”
清醒时不理解,更别提现在小姑娘晕头转向的境地。
在满耳的水声里,得到短暂喘息的西凝看向丈夫开心到微微失神的眼睛,她慢吞吞地出声。
“你,想做我的妈妈?”
“不是。”
孟叙幸福地将爱人的小脑袋拢在掌心里,就算是分神解释也没舍得停下动作。
“不是妈妈,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从里到外都沾上我的气息。”
其实这种说法并没有把孟叙的感觉精确地表达出来,除了疼爱和占有,还有另外一种情感就连孟叙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可是,现在不已经是了吗?”
里里外外,她明明已经满身都是丈夫留下的痕迹。
起码,西凝自己认为她已经满身都是孟叙的烙印。
情。潮的迸发让孟叙此刻无法开口接话,和凝凝之间的快乐麻痹了他的大脑和神经,让他除了本能地放大和延续这种快乐之外无法再去做其他的。
可怜的小姑娘被他蹂躏再蹂躏,终于在下一次开始前的间隙听到了丈夫的解释。
他在为自己的表达不清妥协。
“做你的妈妈,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嗯?”
“老公是老公,妈妈是妈妈,老公怎么能是妈妈呢?”
湿湿的吻细密地落在女孩子落满好奇的眼睛,无法解释的孟叙坦诚出声。
“乖凝凝,其实我也说不清。”
“我只是想和你,比血脉的关系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