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墨染点头,“但民女要告一人——知府衙门周师爷,勾结外人,以宫中财物陷害良民,意图谋夺林家产业!”
“你血口喷人!”周师爷跳起来。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林墨染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民女查到的,周师爷与赵家公子赵文轩来往的账目。三年来,周师爷收受赵家贿赂,共计白银五千八百两。其中,仅今年就有两千两,用于……打点宫中流出的财物。”
她将文书呈上。
赵知府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账目清清楚楚,时间、地点、数目,一笔笔列得明明白白。最后还有几个证人的画押。
“这……这是诬陷!”周师爷脸色煞白,“大人,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查一查周师爷的家产便知。”林墨染语气平静,“周师爷在衙门当差,俸禄不过每年八十两。可他在城东有宅子三处,城外有田庄两处,家中仆役三十余人。这些,靠俸禄能置办得起吗?”
堂下百姓议论纷纷。
“对啊,周师爷哪来那么多钱?”
“听说他儿子前年娶亲,彩礼就花了五百两……”
“这肯定有问题……”
赵知府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林墨染竟然查到了这么多。
更没想到,周师爷背着他,收了这么多钱。
“大人,”林墨染继续道,“民女还要告赵家公子赵文轩,勾结周师爷,以宫中财物陷害林家。这些东西,根本就是赵文轩派人拿到林家当铺的!目的就是借官府之手,吞并林家产业!”
“你胡说!”周师爷急了,“大人,这妖女信口雌黄,不可信啊!”
赵知府盯着林墨染,眼神复杂。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
敢在公堂之上,状告师爷,状告赵家公子……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恃无恐。
“林墨染,”他沉声问,“你所说,可有证据?”
“有。”林墨染从袖中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块玉佩,“这是赵文轩随身佩戴的玉佩,昨夜他派人刺杀民女时,遗落在现场的。大人可以传赵文轩上堂,看他身上是否少了这块玉佩。”
衙役接过玉佩,呈给赵知府。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正面雕着蟠龙纹,背面刻着一个“赵”字。
确实是赵家的东西。
赵知府脸色彻底变了。
刺杀?
这事闹大了。
“来人!”他拍案而起,“传赵文轩!搜查周师爷家产!”
“大人!”周师爷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一个时辰后,赵文轩被带到公堂。
他看见周师爷瘫在地上,看见那些珠宝,看见那块玉佩,脸色瞬间惨白。
“赵文轩!”赵知府厉声问,“这块玉佩,可是你的?”
“是……是学生的……”赵文轩声音颤。
“昨夜你是否派人刺杀林墨染?”
“没有!学生没有!”赵文轩矢口否认。
“那玉佩为何会在林墨染手中?”
“这……定是她偷的!对,是她偷的!”
林墨染冷笑:“赵公子,你随身佩戴的玉佩,我如何偷得到?难道你夜里睡觉都不解下?”
堂下百姓哄笑。
赵文轩哑口无言。
这时,搜查周师爷家产的衙役回来了。
带回了整整十大箱金银珠宝,还有厚厚一叠地契、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