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彻底乱了。有人自己轰,有人防着别人抢,还有人趁乱偷袭对手。一名弟子被踹中后心,撞上阵纹,整个人被弹得扭曲变形,落地时已没了声息。
陈大牛看得脸色青:“这些人……疯了。”
江无尘目光扫过地面阵纹,低声:“他们在逼它反击。”
“啥意思?”
“这禁制不是防外人。”江无尘盯着那道裂缝,“是防贪心的人。”
话音未落——
屏障骤然一亮。
所有攻击灵力被反吸而回,顺着阵纹涌入地下。石室剧烈震动,地面阵纹由红转黑,虚影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颤。
一股压迫感弥漫开来。
冲在最前的几名弟子突然抱头惨叫,七窍流血,跪倒在地。
“我的灵力……在被抽走!”
“救我!我不想死!”
“啊——!”
人群终于慌了。
“快退!”
“别打了!停下!”
“禁制要炸了!”
可已经晚了。
阵纹蔓延至整个石室,裂缝中传出一声低沉嗡鸣,像是某种古老机制被激活。
江无尘猛地抬手,扫帚横挥,将陈大牛整个人拨到墙角。
他自己则退后两步,扫帚拄地,眼神冷峻。
虚影依旧静坐,可那把扫帚,忽然偏转了三寸。
正对着人群。
陈大牛靠着墙,手臂疼得冒汗,却死死盯着前方:“江兄……接下来会怎样?”
江无尘没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只轻轻说了句:“别说话。”
石室内,喧哗渐歇。
活下来的人都退到了边缘,惊魂未定地看着中央。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灵力被抽得干干净净,像风干的枯木。
没人再敢上前。
江无尘站在门侧,扫帚横握胸前,目光落在那道裂缝上。
光还在闪。
虚影不动。
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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