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可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陈大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传承?”他低声问,声音抖。
江无尘盯着那虚影,眼神沉静。
不是普通的遗泽。这阵纹走向、能量流转方式,和刚才的机关有相似之处,却又更古老。像是同一人所留,但目的不同。
他后退半步,扫帚横挡身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
越来越近。
一群人从通道涌出,全是先前分散探索的弟子。有人脸上带伤,有人手里还握着断剑,一看到石室里的光,全愣住了。
“那是……先人虚影?”一人喃喃。
“天啊!机缘现世!”另一人眼睛亮。
“我先到的!这传承归我!”一名筑基弟子猛然冲出,直扑石台。
他伸手就要碰那虚影。
“别动!”江无尘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劈进嘈杂。
那人一僵,回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扫地的也敢管我?”
没人认出他是谁。补丁杂役服,破扫帚,满脸灰,和平时在宗门里低头扫地的模样一模一样。
“这禁制不对。”江无尘没看他,只盯着那层笼罩虚影的屏障,“动它,会触反噬。”
“放屁!”另一人冷笑,“禁制不就是用来破的?你不敢抢,别拦着别人!”
人群躁动起来。
“对!谁抢到算谁的!”
“先人遗泽,有能者居之!”
“让开让开!别挡路!”
十几人往前挤,推搡间几乎踩上阵纹边缘。一名弟子脚下一滑,鞋底蹭过一道红线,整个人突然被一股无形之力弹飞,砸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全场一静。
随即更疯了。
“有护持禁制!需要合力打破!”
“一起上!灵力轰它!”
“我来引阵,你们跟上!”
几人开始结印,灵力汇聚,朝着虚影轰去。
江无尘站在原地,没动。
陈大牛靠在墙边,喘着气问:“你不拦?”
“拦不住。”江无尘低声道,“贪念一起,耳朵就聋了。”
灵力冲击撞上屏障,出嗡鸣。屏障泛起涟漪,裂开细纹,又迅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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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它在恢复!再来一次!”
“加大力度!我要这传承!”
“挡住其他人!别让他们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