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凉飕飕的。
其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泪痕,满脑子都是对何大清的怨毒。
原本日子过得挺滋润,小康家庭出身,前途一片光明。
谁能想到,一夜之间,从天上掉进泥里。
成了个捡破烂的底层人物。
别说院里那些称兄道弟的哥们儿,以前跟许大茂好得像一个人似的,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连胡同口流浪的野狗,见了他都敢呲牙咧嘴地狂吠。
那些年,他在四合院活得像个孙子。
谁都不敢得罪,生怕惹恼了谁,趁他出去干活时把雨水拐跑。
这种恐惧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
好几次半夜惊醒,梦里都是雨水被人卖掉的场景。
他急得团团转,跪求邻居帮忙找。
结果呢?
一个个装聋作哑,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直到五五年,轧钢厂搞公私合营。
那时候何雨柱刚满十八岁。
街道办看他俩兄妹俩实在活不下去,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何雨柱从小跟着师父学艺,手艺底子还在。
就把他安排进了后厨。
名义上是学徒,实际上他那手刀工和火候,早就不输给那些灶台上的老师傅了。
……
另一头。
何大清听得浑身抖。
哪怕之前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听到亲儿子受的这些罪,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初走,真是迫不得已。
要是早知道柱子过得这么惨,他也不会迈出那一步。
听完何雨柱的倾诉,爷三个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何大清抹了一把老泪,声音沙哑地问:
“柱子,爸没骗你。”
“钱,我一直寄。
上个月还寄了,存根我留着呢。”
“爸从来没想过不管你们。”
“还有你师父那边,我走前特意交代过。
我的情况,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