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捂胸:“为什么!”
大蛇丸在记录板上写:安抚内容偏向自我宣传,目标注意力转移失败。
“你别写得这么伤人!”
纲手抱臂:“写轻了。”
第二轮,圭介上。
他捧着小鸟,走到刚才哭得最厉害的低年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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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本能往后退。
圭介停住。
羽生没有催。
宇智波镜也没有替他说话。
圭介低头看小鸟,像在心里把所有句子排了一遍。最后他开口。
“它不咬人。”
低年级更怕了。
自来也小声:“这个开头像小鸟其实会咬。”
圭介瞪他。
低年级又缩。
羽生敲板:“售后失败,重来。”
圭介脸色窘。
宇智波学生里有人小声嘀咕:“我们本来就不擅长这个。”
“擅长冷脸也算特长。”羽生说,“但你们得知道冷脸怎么用。”
他从圭介手里接过小鸟,递给医务老师暂时照看。然后拿出三张纸牌。
第一张:我不会伤你。
第二张:我在这里等你。
第三张:你可以自己决定靠不靠近。
自来也伸头:“好朴素。”
“比你那套英雄自我介绍安全。”
低年级们又笑。
羽生把三张牌递给圭介。
“照着说。不许加‘别吵’。”
圭介耳根有点红:“照念?”
“先照念。等你会说人话,再自由挥。”
朔茂听见“人话”,默默看了过来。
他似乎对这个词有某种同门感。
圭介走到低年级面前,保持两步距离。
“我不会伤你。”
他声音硬。
但句子是对的。
低年级没退。
“我在这里等你。”
孩子抬头看他。
“你可以自己决定靠不靠近。”
圭介念完,手指捏着纸牌边角。
场边安静下来。
低年级犹豫片刻,往前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