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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出关见族人心安化生池救雪灵儿（第6页）
“老秦！你没事吧？”
“没事。”
秦烬披上外袍，回头看了一眼雪灵儿。
她还在池中，半靠着池壁，冰蓝眼眸望着他。
“你还需要三日静养。”
秦烬说，“化生池的药力还能维持。三日后再出关。”
雪灵儿点头。
“秦大哥。”
秦烬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嗯。”
雪灵儿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那头银白的长，看着那双不再是纯黑的眼眸。
她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轻声说：
“谢谢。”
秦烬没有回答。
他走出化生殿。
殿外，极光如旧。
秦墨拄着拐杖站在风雪中，银飞扬。
他看到秦烬那头银白长，眼眶骤然湿润。
“少主……”
他双膝跪地，额头抵在冰面。
“天佑太虚……”
“古族血脉……终于返祖了……”
身后，三百余族人再次跪满冰道。
这一次，不是跪迎。
是跪拜。
跪拜那个七日前踏入密室时还是黑黑眸、七日后出关时已是银银瞳、眉间族纹如星海流转的——
真正的少主。
秦烬站在风雪中。
极光在他银间流淌，像三千年前太虚神城未灭时，城楼上那些飘扬的战旗。
他抬头，看着天穹。
透过极光，透过冰云，透过此界万年的囚笼——
仿佛看见了那座漆黑的天道碑。
看见了碑下受刑三百年的父亲。
看见了碑中魂飞魄散、却还在留影石里对他笑的母亲。
他握紧太虚古令。
“秦墨。”
“在。”
“北冥极渊，怎么走？”
秦墨抬头。
银在风中猎猎作响。
“少主……”
“您决定了？”
秦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天穹。
左金右蓝的双眸，在极光下亮得像两盏——
烧了三百年不肯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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