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瞥了眼铁钎,嘴角抽了抽:“兵器?”
“就这个。”
“行吧。”
管事拿起块测骨龄的白玉,按在秦烬手腕上。
玉牌亮起微光,显示“四十一”——易容术骗不过测骨玉,但秦烬真实骨龄也才二十出头,用愿火做了干扰,显示成四十多正合适。
“伸手,测修为。”
秦烬伸出右手。
管事又拿起块验灵石,握住他手掌。
秦烬控制着灵力,只放出筑基初期的波动——这还是他咬牙挤出来的,实际上他现在连筑基期的实力都挥不全。
验灵石亮起淡青色光。
“筑基初期,勉强合格。”
管事在名册上记了几笔,扔给他块木牌,“三百七十四号,明天辰时,试剑台抽签。下一个。”
秦烬接过木牌,转身离开。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一直跟着他——不是管事,是那两个净世殿修士。
他们盯着他背上的包袱(裹着的养灵鼎),眼神里带着审视。
但最终,没人拦他。
秦烬走出别院,混入街上人流。
他故意绕了几圈,买了几个干粮,又在街边蹲着听了会儿闲话,确认没人跟踪,才往黑风集方向走。
但刚走到集市口,脚步停住了。
集市口的公告墙上,贴着一张崭新的通缉令。
画像和他有五分像,标注着:“秦烬,男,二十许,携带古鼎,身负重伤。
提供线索者赏一千灵石,擒获者赏一万。”
底下已经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
秦烬压低斗笠,正要绕开,忽然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喂,老头,没长眼睛啊?”
是个锦衣公子,二十三四岁年纪,腰佩镶玉长剑,身后跟着四个狗腿子。
他正斜眼看着秦烬,一脸不耐烦。
秦烬认出来了——赵元。
“对不住。”
他哑着嗓子说了句,侧身要让。
但赵元没动。他目光落在秦烬背上的包袱上,眉头一挑:“你也是丹修?背的什么鼎?打开看看。”
“只是寻常药鼎,”秦烬说,“不值钱。”
“我让你打开!”
赵元声音提高,“没听见本公子的话?”
周围人群安静下来,都往这边看。
几个净世殿的修士也注意到了,但没过来,只是抱着胳膊看热闹。
秦烬沉默了三息,慢慢解开包袱。
养灵鼎露出来——被他用泥灰抹了一遍,看起来就是个脏兮兮的普通铁鼎,毫不起眼。
赵元瞥了一眼,嗤笑:“还真是个破烂。老头,你也报名试剑大会了?”
“是。”
“带鼎的废物也配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