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刺入右肩,从背后透出半寸!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咬牙没倒,左手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右侧守卫的喉结上!
“呃!”
守卫闷哼一声,剑势一滞。
秦烬趁机抽身,踉跄退进暗门缝隙。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左手甩出两缕愿火,精准没入两名守卫眉心。
守卫眼中的茫然更甚,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断剑,然后……缓缓蹲下,开始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愿火催眠,成功了。
但代价惨重。
讲述
暗门在身后闭合。
秦烬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气。
右肩的伤口血流如注,他能感觉到剑锋擦着骨头过去,只差半分就废掉整条胳膊。
他扯下衣摆,用牙咬着布条,单手草草包扎。
血暂时止住了,但整条右臂已经使不上力,只能软软垂着。
他抬头看前方。
这是一条向上的螺旋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行。
台阶上积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走过了。
石壁两侧嵌着光的萤石,散出幽蓝的光,勉强照亮前路。
秦烬咬牙往上爬。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数着台阶:三十级、五十级、一百级……台阶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槽,形状和霜心佩一模一样。
秦烬取下玉佩,按进凹槽。
“咔哒……咔哒咔哒……”
机关转动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沉闷而绵长。
铁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片黑暗。
秦烬拔出玉佩,侧身闪入门内。
门后是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丈许方圆。
房间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只玉盒——正是白天陈实说的,被城主府管事抬着游街的那只,盒子上还贴着封条。
剑铭铁。
秦烬没急着去拿。
他的目光落在石台旁的地面上——那里散落着几件东西:一把断了齿的木梳,半截褪色的带,还有一只小巧的绣花鞋,鞋面绣着霜花,已经蒙尘。
赵清霜母亲的遗物。
秦烬蹲下身,捡起那只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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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很小,鞋底很薄,像是室内穿的软鞋。
他翻过来,现鞋底用极细的针脚绣着一行字:
“清霜三岁,初雪。”
字迹娟秀,已经褪色。
秦烬沉默片刻,将鞋轻轻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