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薄绢标注,这里应该有一道暗门,用霜心佩做钥匙开启。
墙壁光滑,没有缝隙。
秦烬皱眉,伸手触摸墙面——触感冰凉,是实心的青石。
他正怀疑是不是路线错了,忽然感觉脖子上的霜心佩微微烫。
玉佩指引的方向……是墙角?
他蹲下身,看向墙角与地面的接缝处。
那里积着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小块区域异常干净,像是经常被摩擦。
秦烬用手指抠了抠。
“咔。”
一声轻响,一块巴掌大的石板被按了下去。
紧接着,墙角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是向上的石阶。
找到了。
秦烬心中一喜,正要进去,忽然浑身汗毛倒竖!
身后传来剑刃出鞘的锐响!
他猛地回头——
两名守卫不知何时转过了身,青铜面具下的眼睛睁开,瞳孔是诡异的血红色!
他们的动作僵硬但极快,两柄长剑一左一右刺来,剑尖吞吐着猩红的血芒!
血傀符被触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暗门开启的瞬间,泄露了一丝不属于库房的气息!
秦烬脑子“嗡”的一声。
躲不开了。
两柄剑封死了左右,他背后是墙,面前是暗门缝隙——太窄,来不及钻进去。
生死一线间,他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不躲,迎上去!
他右脚猛蹬地面,身体像离弦之箭般撞向左侧的守卫!
同时右手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直接抓向对方刺来的剑锋!
“铛!”
手掌与剑锋相撞,出金铁交鸣之声——是养灵鼎的愿火在掌心凝成了一层薄甲!
但剑上的血芒腐蚀性极强,愿火甲瞬间出现裂痕!
秦烬闷哼一声,五指却死死扣住剑身,用力一拧!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
守卫显然没料到这一手,动作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秦烬左手已经按在了他胸口,掌心愿火爆!
不是攻击,是“安抚”。
淡金色的愿火如暖流注入守卫体内,瞬间冲散了血傀符控制的狂暴杀意。
守卫眼中的血红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近乎婴儿般的纯净。
他呆呆地站着,手里的半截剑“当啷”掉在地上。
右侧的剑到了。
秦烬来不及转身,只能侧身硬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