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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终见律令之心残酷真相现眼前（第4页）

但执念太强了。

万载积累的怨恨，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那层膜。

膜在变形，在变薄，随时可能破裂。

就在这时，记忆碎片里，忽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

不是律玄的，是另一个人的。

一个女子。

她穿着律令宗内门弟子的服饰，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参与献祭。

她看着那些狂热的同门，眼中满是悲伤和……决绝。

然后，她悄悄退后，退到山门边缘，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咬破指尖，用血在上面写下了什么。

写完后，她将玉简抛向远方。

玉简化作流光，消失在天地间。

而她转身，重新走回人群，走向那个巨大的规则熔炉。

在踏入熔炉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

秦烬浑身一震。

那双眼睛，和古紫鸢，有七分相似。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所有的记忆碎片像退潮一样迅消散。

秦烬感觉自己被从漩涡里抛了出来，重新回到现实。

他还站在灵气湖中，手指还差一寸就碰到律令之心。

但心脏周围，此刻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人影——男女老少，穿着古袍，面容模糊，但眼神里都燃烧着熊熊的怨恨之火。

他们无声地嘶吼，伸出手，想要抓住秦烬。

执念显化。

“后来者……”

律玄的声音在湖面上空回荡，嘶哑，疯狂：

“若取心……必承我等之恨……”

“永堕轮回……不得生……”

秦烬盯着那颗七彩心脏，又看向周围那些怨恨的人影。

他终于明白了。

律令之心不是宝物。

是诅咒。

是律令宗全宗修士，用万载怨恨凝聚而成的……复仇之种。

谁碰，谁就要替他们承受那份对天地、对命运、对“生灭规则”的滔天恨意。

而古紫鸢体内的封印……

秦烬看向那些执念人影中，那个与古紫鸢神似的女子虚影。

她也在看着他。

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悲伤，还有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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