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女子粗鲁彪悍的进食方式,夜恹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挺震惊的。
“你真莫赴次啊?”(你怎么不吃啊?)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浩。”(好吧)
柏倾龄觉得自己一定是饿得太久了,一手抓着一只鸡腿拼命往嘴里塞。
“慢些吃,小心噎着。”
这不说还好,一说噎着柏倾龄就感觉自己嗓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急得拼命挥动胳膊。
“你怎么了?”
柏倾龄疯狂手语寻求急救,夜恹皱着眉头不甚了解。
“喉咙被骨头卡住了?”
柏倾龄使劲点点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啊啊啊——”
夜恹算是服了她了,“你先别动,我帮你取出来。”
她这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张着嘴让男人帮忙取出来。
夜恹用一个简单的隔空取物法便将她喉咙里的小骨头顺利取出来。
柏倾龄感觉喉咙里的异物消失了,赶忙激动地叫起来。
“我还以为我英明一世差点就要交代在一块骨头上了呢。”
男人哑然失笑,“如此死法应该会让后世贻笑大方。”
经过这番小插曲,柏倾龄也吃不下饭了。
“就吃这么点?”
“我想到我的朋友还下落不明,然而我却在这里大吃大喝,心里有亿点点愧疚。”
“你的朋友,是那个头戴鸡毛的小子?”
“对对对,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夜恹有些不爽她对那个来路不明小子的态度。
“我将你们一同救下,他现在在外面享受风光美景。”
柏倾龄有些懵,“看风景?他个没良心的,我在这担心他连饭都吃不下,他倒好居然在外面看风景?”
夜恹立刻接过话,笑得跟狐狸似的,“对啊,所以你先在这里把饭吃完,稍作休息再出去也无碍。”
柏倾龄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抓起烤鸡大快朵颐。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那个令人讨厌的小子,夜恹直接将他丢在外面被寒风吹,还特意叫了满生在旁边看着,不至于让他冻死。
吃完饭后,夜恹招呼下人把餐盘都收拾下去。
“对了,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夜恹。”
“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
男人率先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你叫柏倾龄。”
“诶?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认识我?”
男人笑而不语,淡淡回应俩字。
“你猜。”
“那你猜我猜不猜啊?”
柏倾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那种老让她猜来猜去的事了。
“人生意义本质便是迷局,猜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你还真有一种玄妙道人那味儿了。”柏倾龄忍不住调侃。
突然,柏倾龄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该不会是上次花朝节夜市里的那个算命先生吧。”
“不错,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