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的达蒂尔显然也是猜到了她的回答,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她。
莱克瑟斯眯着眼笑了笑,“很好,英勇无畏的勇士们今日便要向大家证明自己,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怒的银屠将很快就转变了形态,从巨型大块头分裂成两个偏小的形体,直冲向两人。
达蒂尔率先掏出短刃灵活一现,斩断了其中一只的耳朵。
“这家伙的伤口为什么能短时间内就能恢复?”
原先插入它后颈的匕还在,只是那原本鲜血淋漓的伤口早就不见了踪迹,像是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
连刚刚斩落的耳朵也会很快长出新的,太逆天了这自我修复能力。
“可能这已经不是我们认识中的银屠将了,有人在暗中改造它。”
达蒂尔一边躲闪一边回应,“情况越来越棘手了,待会打起架来我可能没办法顾得上你,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嗯知道了。”
柏倾龄看着他灵巧的身手,心生一计。
从怀中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学着书上的样子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落在符纸上。
“至吾秽夜,捆锁赴明!”
被鲜血浸染的紫符缓缓上升,化作一张巨网笼罩整片场地,至夜的气息迅向四周蔓延。
幽暗的紫光在四周扑闪,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场上所有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达蒂尔进攻的度越来越慢,也看不清观众们的表情。
柏倾龄的耳边出现了一阵阵诡异的吟唱,这让她很是心慌。
“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按照书上写的做的,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次使用禁忌术法就出这种状况,果然不能心存侥幸心理。
此刻她想要终止术法却现不能够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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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吟唱声由远及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一直就在她身边环绕。
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开始后悔不该使用这禁忌术法,眼下的境况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
每向前一步就有无数漆黑的手想要抓住她,她想掏出阿兰给她的丹药吞下却现怎么也找不到了,邪恶的吟唱声如魔音贯耳令她痛苦不堪。
最终,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直至倒地不起。
头顶的巨网也随之落下。
迷迷糊糊中,感觉像是有人将她抱起。
是谁
头顶传来低喃:
“甚是麻烦”
天亮了,柏倾龄迷迷糊糊睁开眼。
这里是
环顾四周,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自己被拐卖了?
“醒了就起来用膳。”
“诶?”
柏倾龄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端着餐食走来的英俊男人,这这这她的桃花运要来了吗?
“这位仁兄我”
“仁兄?”
男人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惊愕之色,“你不记得我了?”
啊?柏倾龄动用自己本就不太够的脑容量在脑海里仔细搜索,她真不记得她有见过这位帅哥啊?
见她思索半天思索不出个所以然,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不记得也罢,先用膳吧。”
“好嘞”